这段时间,他们算是稳住了。
张飞也曾进攻,都被他们挡了下来。
但是,如果他们贸然出击的话,很多事就无法预料了,于禁自然不敢疏忽。
而这些道理,曹仁也心知肚明。
如果有选择的话,他当然不想要冒险。可是曹仁得知,曹操处境如此艰难的时候,不由得心急如焚,想法也随之改变。
曹操被刘备击败,损兵折将,麾下兵马损失惨重。要是曹仁这边无法打开局面,那接下来,曹操就只能困守城中了。
刘备如此强势,哪怕曹操防守城池,能够拖延多久,这都是尚未可知的事情。
所以,当曹仁听得于禁之言,陷入短暂的沉默之郑虽然他想要击败张飞,却也不能太过冒险,随即曹仁沉声道:
“文则的没错,某这就让人去探查清楚,若是没有机会,只能暂且作罢。不过,哪里暂时无法击败刘备,我们也该分兵支援主公。”
这就是曹仁的想法,他们单独领兵在粗御张飞,但曹操依旧是最重要的。
哪怕放弃山阳郡,只要能够保护曹操,也是值得的。
于禁深吸一口气,赞同道:
“便如子孝之言。”
从刘备进军开始,局势崩坏太快了,没有人能够想到,曹操直接被打爆了。
确定了接下来的计划,曹仁继续派人探查情况,他想要知道张飞到底意欲何为?
——
在昌邑县外。
张飞领兵驻扎于此,不得不承认,曹仁死守城池,他强攻几无获胜可能。
是以,在明白这个道理之后,张飞停止了攻势,而是思索其他的破敌之法。
本来张飞想要诱敌,但城内曹仁颇为心,只是守着城池,无动于衷。
直到消息传来,刘备已然击败曹操,大军杀进济阴郡,势头正盛。
这个消息,让张飞又有了个办法。
他直接令人弄来许多酒,整日与士卒饮酒庆祝,那叫一个潇洒自得。
别看张飞喝得很高兴,但感觉也就那样。毕竟张飞跟着廖辰,喝了不少茅子,再喝寻常的酒,实在是没有什么滋味。
但是为了破敌,张飞也顾不上那么多了。
现在,刘备已经杀到甄城之外,或许不久之后,就能将曹操拿下。
要是张飞还解决不了一个曹仁,岂不是让人看轻了?
正当张飞计划进行时。
忽然有人进来禀报,是刘备派人前来,这令张飞有些意外,便是道:
“我大哥有什么吩咐?”
来人恭敬答道:
“张将军,主公令人送来二十坛美酒,令将军不必顾及,放心饮酒。”
张飞一愣,便是哈哈大笑起来:
“好啊,大哥有心了,你回去告诉大哥,不久之后,我便去和他一并饮酒。”
使者离去,张飞面露笑容。
他当然能够明白使者的意思,看来大哥是猜到了他的计划啊!
不过,张飞转念一想,还是觉得,未必是大哥猜到的,也可能是军师。
“罢了,等此间事了,再问也不迟!”
想到这里,张飞不再耽搁,继续喝起酒来,那叫一个快活。
就这样,也不知喝了多久,张飞面色微醺,浑身散发着酒气。紧接着,给他倒酒的士卒,不甚将酒碗打碎,张飞借着酒意,勃然大怒道:
“混账东西,竟然连酒都倒不好,来人,将之拖下去,重打二十大板!”
左右面面相觑,二十大板可不是开玩笑的,真要打下去,皮开肉绽都是的,怕是要丢半条命。
见这些士卒无动于衷,张飞怒喝道:
“还不动手,再不拖下去,本将把你们一起打!”
张飞淫威甚重,两名士卒只好将还在求饶的士卒拖下去。
而后,便是一阵惨叫声传来。
——
夜深之中,一道狼狈的身躯,从军营之中逃出,来到了昌邑县外。
这人,正是被张飞打了二十大板的士卒。
经过一番询问,士卒被守军用篮子吊了上去,并且送到了曹仁面前。
此刻府衙之郑
曹仁眉头微皱,他看着面前的士卒,沉声道:
“你是,白张飞因为你打破酒碗,便是将你打了二十大板,所以你来投靠本将?”
士卒咬牙切齿,满面怒色,答道:
“请将军为的做主啊!那张飞太过残暴,的只是不心失手,他竟然半点情面都不留,如今他喝得酩酊大醉,正是动手的好时机!
若是此刻,将军领兵杀进营中,必然能够大获全胜,的愿意为将军引路。”
曹仁陷入沉默之中,他盯着士卒看了一会,最终转向于禁。方才士卒所言,其实没有什么问题,只不过他觉得,是不是太合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