造纸之术,他已经明白,虽然卖纸的收益不属于糜家,却有许多附加的好处。
然而,糜芳沉默了一下,继续看着糜竺,他对自家大哥也算有些了解。如果只是两道秘方,绝不会如此喜形于色,其中定不简单。
果然,下一刻糜竺就开口道:
“除此之外,还有一件大喜事,那就是为兄替妹了一桩婚事。”
“婚事?”
这下子,糜芳面露诧异之色,一本正经道:
“兄长,你怎么如此突然,妹可是我糜家的掌上明珠,岂是一般人能配得上?要为妹择婿,绝对不能含糊敷衍啊!”
因为糜竺常年在外,需要处理众多事务,其实糜芳和糜贞的感情还要更好些。
糜竺打量了两眼,语气肯定道:
“子方,你便放心吧,难道为兄还会害了妹吗?只不过,这桩婚事,为兄也不曾料到,所以匆匆赶回来。但这婚事,绝对是一桩良配。”
糜芳很少看见,糜竺这么肯定的模样,心中越发不解,连忙追问道:
“那兄长的,是哪家的人?”
糜竺微微抬头,眼中满是自信,答道:
“此人不是豪门大族出身,却比任何世家子弟更为出众,为兄的正是军师!”
军师?糜芳本来疑惑的脸上,忽然眼前一亮,喜道:
“兄长竟为妹觅得如此良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