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
“曹操、袁绍,乃是当今大敌,哪怕使君全力以赴,亦是难以应对。如今首要问题,便是解决了泰山贼,再南下对付袁术也不迟。”
旁边的陈宫,认真思索廖辰之言,亦是赞同:
“子曜的没错,现在南下还是太急了些,若能先解决泰山贼,掌控开阳之地,甚至收泰山贼为己用,北方便算暂时安稳。”
原本廖辰与陈宫并没有这么熟,但相识之后,廖辰主动攀谈,二人关系亲近许多。
张飞眉头紧皱,他觉得廖辰与陈宫的有道理,可他依旧有些不解:
“子曜、公台,你们的不无道理,但要拿下泰山贼,恐怕也没有这么简单。他们屯兵开阳,手中有数万之众,要将之拿下,谈何容易?”
张飞虽然有万夫不当之勇,但他也明白,大军想要取胜,并非一人之力。
哪怕他已经收编吕布麾下,但要将掌控数万饶泰山贼拿下,也不是简单的事。
若是在开阳大动干戈,反而适得其反。
这个道理,张飞能够明白,陈登三人自然也明白,于是乎,陈登看向廖辰,先问道:
“不如先听听子曜的法?”
廖辰也不含糊,他早有准备,正色道:
“泰山贼臧霸等人,虽然屯兵聚众,却并非真要争霸下,只不过是待价而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