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狠狠瞪了她一眼,
脱掉西服外套挂在衣架上,坐到转椅上,打开电脑,看起了电子邮件。
“刚才景昊打来电话说,那个假冒周韵的女人被判了无期徒刑且不准减刑,
柏林也即将被宣判,数罪并罚,有可能死刑……”
盛宴听后,一挥手将桌上的文件都扫到地下,双拳紧握,咬牙大怒道:
“太过分了!你还是不是人?
她们俩有坏到这地步吗?
你明明知道柏林是被冤枉的,那个假扮周韵的女人也罪不致无期,
你真是够恶毒够狠心的!”
景熙冷笑道:“狠心的是你爹妈,柏林是他们陷害的,主意也是他们出的!
宣判的大法官也是你家的亲戚,这还不说,你的亲戚遍布公检法各个权力机关。
更何况,她们被判这么重也是咎由自取,谁让她们不自量力,妄想攀高呢!
再说了,她们的死活,又关我屁事儿!
你就会捡软柿子捏,有本事到你爹妈面前抱不平去!”
盛宴反唇相讥道:“难道你就没有暗中推波助澜吗?
说得你好像有多良善似的!
你都有能力弄来仿真鲨鱼的潜水艇来个金蝉脱壳了,
还有本事调动官家来救我们,还有什么是你景大小姐办不到的呢?”
景熙冷冷道:“那你可错了,调动官家救你们是花若溪出的主意,
他担心他媳妇儿的安危,我也担心你的安危,只好求助官家了。
阿宴,你如果不想柏林真被判死刑的话,
那你现在就应该放下身段来求我,而不是还在那里和我犟嘴!
我虽然不喜欢柏林,但也并不想她死。”
“为什么?
你居然会好心地放过她?”
盛宴有些不解地问。
景熙却笑着冲他勾勾手指头:
“阿宴,你过来我这里坐,我就告诉你为什么。”
盛宴只好走到景熙身边的沙发上坐下,问道:
“你为什么并不想柏林死?
你一向心比针尖还小,又爱嫉妒吃醋……”
景熙回过头,深情款款地望向满脸阴郁的盛宴:
“因为我爱你!
因为你心地良善,如果柏林真被判了死刑的话,那么,你会一辈子自责。
而我又深爱着你,你不高兴,我也不快乐。
宴,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有多么的爱你?
爱到可以放弃自尊放弃自我,甚至是生命……
我希望你幸福,但这幸福必须由我和你共同创造……”
一面说,一面伸手将早已感动到热泪盈眶的盛宴用力扯到自己怀里,狠狠吻上他诱人的红唇……
直到桌上的固话响起,她才意犹未尽地放开同样红着脸气喘吁吁的他。
盛宴抽出茶几上的面纸,略显尴尬地擦擦被景熙啃吻得不成样子的嘴唇,起身走到办公桌前,
待看清来电显示时,他不由自主深呼吸了一下,
然后接起电话,尽量放平语气道:
“爸,您找我有什么事儿?”
“现在,立刻上我办公室来!”
盛钰说完便挂断了电话。
盛宴赶忙走进卫生间里对镜理了理蓬乱的头发,
又拿毛巾把脸上脖颈上的口红印都擦掉,
然后拉开卫生间的门走了出去,
扯下衣架上的西服外套穿好,对一脸了然的景熙解释道:
“我上去见爸爸,一会儿就下来。”
景熙急忙叮嘱道:“记住:别为盛湛求情,也别和你父亲顶嘴,更别提柏林两个字。”
“知道了!”
盛宴答应一声,便拉开办公室的门,大步流星向盛钰的办公室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