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若溪把玩着手中的白瓷杯沉默良久,久到景熙以为他不再开口时,他才轻轻叹了口气:
“因为其他人没有这个胆量也没有这个能力,你家的背景实力岂是其他人可比?
还有一点私人原因:因为你和我都恨寥艳那个丑女人!
我本来一直以来并不想动寥家,谁让她专门在老虎头上拉屎,
居然差点儿把我老婆害死,这口气,我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!”
景熙苦笑着摇摇头:“这只是原因之一吧!
更深层次的原因应该是想通过我把整个景家拉下水吧!
若溪,说实话,我现在真的有点儿后怕和你走得这么近了!”
“哟!这话说得过火了些,我既不是豺狗又不是虎豹,和我走的近有什么好怕的?”
花若溪笑得一脸戏谑。
景熙无奈地摇摇头:“希望我们景家最后的结局不是兔死狗烹……”
“想多了,现在可是文明社会!
最惨的结局也大不了是远走国外去享受荣华富贵。
更何况,这大好河山可是全国人民所共有,不是哪一家的!
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,你可见过我们家的人做过什么违法乱纪的勾当?”
景熙笑着摇摇头:“没有,是我多虑了!
你们家的人无论男女都很优秀,也不仗势欺人,又聪明睿智,和你们相处,让人如沐春风。”
说到这儿,她话锋一转,冲他笑得一脸玩味,
“若溪,古人云:来而不往非礼也!
既然我答应和你入伙,那你可不可以也帮我个小忙?”
“噢?什么忙,说来听听!”
花若溪边喝茶边笑问道。
景熙亦笑得十分明媚动人:
“你知道的,景泰在S市的西山准备建一个大型化工厂,
但由于各种原因,迟迟办不下来各种证件……”
“你到挺会瞅时机的,别告诉我是因为我要去S市上任,景泰才要在西山建厂的!”
花若溪笑得有些无奈。
“景泰这也是为了S市的Gdp发展做贡献嘛,也给你的政绩绵上添花。
还有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想求花大领导帮忙。”
景熙一面说,一面起身帮花若溪的茶杯里斟好茶,又把水果拼盘推到他面前,
笑问道,
“想抽烟吗?”
花若溪笑着摇摇头:“你可是孕妇,我怎么能在孕妇面前抽烟呢!
你刚才说的小忙是什么?”
景熙沉默片刻,有些为难地开口:
“嗯,是关于阿湛的事情。
他因为私自和一个叫柏林的女孩子在英国注册结婚,
被我公公知道后,气得暴揍了他一顿,又把他关到了静室。
无论他如何哀求,我公公婆婆都不肯把他放出去,更加不同意他和柏林在一起。
盛宴心疼盛湛,替他求情,也被他父亲教训了一顿。
他和阿湛手足情深,很为难,想让我替他在他父亲面前说情,
但我认为只凭我个人的能力,难以说服我公公接纳柏林进门。
因此,我想求你帮一下忙。”
花若溪笑着摇摇头:“这个忙我可帮不了!
第一,我不认识柏林和盛湛;
第二,我和你公公盛钰也不怎么熟悉,我说话他又怎么会听呢!
第三,我不爱管别人家的私事!”
景熙忙笑着解释道:“可是那个柏林很有可能是林梦小叔叔林致远的私生女,这可是盛湛亲口说的。
如果林致远能和柏林做个亲子鉴定的话,证明她也确实是林家的女孩儿,
那么,以林致远的身份,和盛家也算相配了,
我公公婆婆也不会坚绝反对盛湛和柏林的婚事了。
而林家又多了一个女儿,有什么不好呢?”
“这更不好了!
如果让林梦的小婶婶知道的话,那林家就天下大乱了!
换位思考一下:假如盛宴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,突然对你说,
他在外面有一个好几岁的私生子,你能不能坦然接受?
以你的性格,你会不会拿刀把他劈了?”
花若溪拿了颗草莓送进嘴里,又赶忙吐进了一旁的垃圾桶里,摇头叹息道,
“又酸又涩,温棚里的东西味道果然一般!”
景熙赶忙笑着替他剥了颗栗子,送到他面前:
“栗子是应季的,尝尝吧!”
花若溪接过来送到嘴里,果然很甜,
吃完后,他冲景熙笑着眨眨左眼,
“如果你和盛宴在一起也能像对我这么好脾气又殷勤的话,他迟早会把整颗心都交给你的。”
花若溪见景熙听了他的话后,略显羞涩地扭过了头,摸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