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塔下已经搭好了救生气垫,她只是被吓晕了过去,人却并未受伤。
一起赶来的医护人员赶忙把柏林抬上救护车。
盛宴再也不淡定了,也顾不上自尊了,直挺挺跪倒在塔下。
拿着大喇叭冲几乎快爬到塔顶的景熙喊话:
“景熙,我错了,求你快下来吧!
我发誓今后只爱你一个女人,如果违背誓言的话,我愿意净身出户,我的家人也会遭殃……”
“你上来找我!否则,我不下去!”
景熙在塔上大声道。
“我……”
盛宴满脸纠结地跪在原地,不是他不想上去找景熙,实在是他恐高。
顾北辰走到盛宴身边,弯下腰,附在他耳边低语:
“盛总,我帮你系好安全绳,你上去找景熙。
否则,今天这事儿不好了结,景英也不会轻易放过你。”
“那好吧!”
盛宴无奈,只好从地下站起来,接过年轻警员递来的防护服穿好,又系好安全绳。
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,一步一步,小心翼翼地向塔上攀爬。
他每向上攀爬一步,腿就软一分,他不敢向下面回头看,怕掉下去。
景熙见他如此害怕,反倒开心了起来:
“阿宴,我在塔顶等你!”
一面说,一面飞快地向塔顶继续攀爬。
盛宴见状,气得脸都白了:“景熙,你这个缺德又坏心的女人,你不逼死我你不开心,是吗?”
景熙却笑得一脸得意:“你可以不上来呀!
我逼你了吗?还不是你怕死!
我可不怕死,塔顶上的风景无限美好!
阿宴,我要和你在塔顶上激吻!”
“激你个头!
你还要不要脸,底下那么多人看着呢!”
盛宴气得开始口不择言,一面擦额头上渗出的冷汗,
一面冲即将爬到塔顶的景熙喊道,
“姓景的,你快滚下来!
我爬不动了,腿抖得不行!”
“那你爱不爱我?”
景熙回过头,俯视着好不容易爬到塔中央的盛宴。
盛宴冲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儿:
“爱你个头!
你一天到晚不是气我,就是在众人面前让我抬不起头来!”
“阿宴,这可是你说的!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!”
景熙一面说,一面快速向盛宴所在的位置下来。
不多时,她就来到了盛宴所在的位置,凑到他因害怕而略显苍白的俊颜前,笑问道:
“阿宴,我只问你一个问题:你真的在我跳海后,也准备跳海吗?”
盛宴略显尴尬的回答道:“我……我当时以为你真死了,心里很难过……”
他后面的话全被欣喜若狂的她疯狂地吞进了肚子里。
他吓坏了,一动不敢动,双手紧紧抓着塔上的架子,任她疯狂亲吻着。
好不容易等她放开他,他才喘息着狠狠瞪了笑得一脸欠揍的她一眼:
“你到底要不要脸?
下面那么多人看着呢!”
“阿宴,天上地下,我只要你!”
她却笑得比冬日的暖阳还要灿烂。
他听后,不由羞红了脸颊,因为她故意提高音量,让塔下的众人听了个清清楚楚。
他只好红着脸服软:
“景熙,我真的错了,以后再也不气你了,我们下去吧!”
景熙摇头道:“不行!
你要当着众人的面,大声说盛宴爱景熙,
盛宴这辈子只爱景熙,盛宴的心只属于景熙一个女人!”
盛宴尴尬地直摇头:“我说不出口,咱回到家里再说,好不好?”
“不好!
阿宴,我忘了告诉你了:我刚才吻你的时候,已经悄悄解开了你系在腰上的安全带。
你要是不按我说的做的话,那你今天就别想下去了!”
她却凑到他左耳边,笑得一脸奸诈。
“混蛋!你真想我掉下去摔死吗?”
盛宴听后,吓得脸都白了,低下头看看自己的腰间,果然安全绳不见了,
他怕景熙还会做出过激的事情来,只好忍着害怕和羞耻说道,
“景熙,我是真的也喜欢你,我也是真的想和你好好过日子的。
从今往后,我的妻子,有且只有你一位。
我不是个善于在大庭广众之下说爱的男人,我的心,我的爱,我的整个人都属于你。
当众大喊出口的爱未必是真心的。
爱,也不是仅靠口说就行的,爱要渗透到生活中的方方面面。
我希望到我临终时,我可以问心无愧大声喊出‘我爱你’三个字,而不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表演我爱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