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我总觉得浑身的汗毛倒竖,心里怕得不行!
逸尘哥,那……那里面被冰封的那些男人,他……他们不会……活……活过来吧……”
蓝逸尘无奈地摇摇头:“就会自己吓自己!
哪有人会死而复生的,他们……”
谁知,他话音未落,就见林梦伸手指着窗处,满脸惊恐地尖叫道:
“逸尘哥,盛宴,你们快看窗外:那是个什么玩意儿!
它……它的身体快有一个小汽车宽了,头比桶还大,五官看不出是个什么玩意儿,
浑身湿溚溚的,正准备从红色的大门外往院子里挤……
天呢!不会真的是个鬼吧!”
林梦的话让蓝逸尘盛宴霍浜三人心中同时一惊,
三人齐齐回过头向窗外望去:
只见一个庞然大物正从朱红色的大门外硬挤进了院内,
在几千瓦探照灯的照耀下,三人把那个庞然大物的面孔看得一清二楚:
它已不能称之为人,身体被海水浸泡的比大门还要宽大,
并且还在不停往地下流着腥臭泛黄的脓水,
头则被海水浸泡得比洗脸盆还要大,
五官中的鼻子和左眼球不知去向,只剩三个不停流血的血窟窿眼儿,
一张血盆大口却还在不停大张着,
嘴里发出龙吟虎啸般骇人又难听至极的嘶吼声,
即使隔着门窗,依旧能清晰地传入众人的耳朵里……
但看它身上穿着的不成样子的黑色长裙,
以及它左手腕上戴着的金光闪烁的劳力士腕表,是寥艳无疑!
看完后,三人同时恶心地倒吸了一口冷气,纷纷扭过头不敢再去看它。
蓝逸尘回过神来后,急忙捂住早已吓得呆若木鸡的林梦的双眸,
又拽起早已吓瘫软的她向楼上跑去,
边跑边焦急地回过头对身后的盛宴等人说:
“我们大家快躲到刚才的秘室去,在冰窖里也许还有一线生机,在这里只能等死!
寥艳活着时就已是怪胎的模样了,死了就更恐怖了,
她的破坏力绝对比周韵还要强一百倍!
宋杰,邝伟,罗军,快带着家伙上我们刚才呆的那个房间去!”
“知道了!”
刚从地下室走出来的宋杰三人显然也看到了缓步走到窗处,正在用力踢门的寥艳,
三人强压下心底的恐慌,跟在盛宴霍浜三人身后,向二楼跑去。
门外的庞然大物见踢不开门,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声,
一拳就把反锁的防盗门给砸裂了,
但由于它体型过于巨大,从门口进不来,
它气疯了,便又挥拳把巨大的落地玻璃窗给捣了个稀碎,
然后拖着血水夹杂着化脓发臭的腐水不停往地下流的庞大身躯,
一步一步,踩着重重的步伐向客厅走来,
边走边还在大喊着:
“阿宴,别走!救救我!
阿宴,等等我!”
盛宴听到它的呼唤后,吓得脸都白了,头皮发麻,四肢僵硬,
头上的冷汗“噌噌”往下流,心却“砰砰”跳到了嗓子眼儿……
他刚想开口答话,就被身后的罗军赶上来,飞快地捂住了嘴巴,
硬拉着他的胳膊向刚才蓝逸尘所呆的房间跑去。
林梦也早被身后的怪物吓破了胆儿,一步也走不了路,
蓝逸尘只好背起她向楼上的卧房跑去。
等七人跑进屋内后,宋杰便飞快地把门从里反锁上。
盛宴从惊吓中回过神来后,忙走过去按开画像又打开防盗门,
回过头对已经带好头灯的罗军和霍浜说:
“罗军,霍浜,你们俩打头阵!”
“好的!”
罗霍两人便先后走下了台阶,跟在两人身后的则是蓝逸尘和林梦,
盛宴则紧跟在林梦身后也走下了台阶,
宋杰和邝伟则走在最后,等把画像和防盗门都恢复原状后,
两人才在头灯的照耀下,快走几步追上盛宴五人。
七人走下台阶后,走进一条漆黑不见底的秘道里,
秘道里时不时有老鼠和蟑螂等物出现,恶心的众人差点儿吐了。
林梦紧紧拽着蓝逸尘的左胳膊,忐忑不安道:
“逸尘哥,我……害怕!”
“你不是一向以胆大勇敢着称吗?
我记得你不是还抓老鼠玩过吗?
这会儿怎么又这么胆小了呢?”
蓝逸尘强压胃里的翻江倒海,回过头,安抚地拍拍林梦的左手,
“没事儿的,若溪不是找大师给你算过了吗?
你是天生的富贵命,也是长寿之相,活到一百岁绝对没问题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