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宴急忙哀求道:“求你,别伤害我父亲,他……”
周韵冷笑着打断他的话:“他又不是你亲爹,他是你小叔叔!
你亲爹是躺在水晶棺材里的那个……”
“你怎么知道的这些秘密?
谁告诉你的?”
盛宴心中的疑问更甚。
周韵却一把揪住他的衣领,逼问道:
“阿宴,你老实告诉我:在两个月前,我陪景熙回她娘家吃饭那晚,你到底去了哪里?
是不是找其他的女人鬼混去了?”
盛宴赶忙摇头:“没……没有,我那晚被章衡宇追杀,逼到一个窄巷子里,
最后和罗军他们弃车而逃……
在一个破旧的工厂里呆了两个多小时才敢出来……”
盛宴当然不敢在周韵面前说实话,现在的她又不是人,
杀他和碾死一只蚂蚁没任何差别。
周韵冷冷地盯着盛宴,警告道:
“阿宴,你要是敢骗我的话,我会让你生不如死!
你和景熙那个贱人骗了我多少回了?
你居然还敢当着我的面儿和周凝那个烂女人上床,气死我了!”
盛宴有些心虚地嗫嚅道:
“我……我……以为她是你,我……”
一语未完,忽听门外传来“咚咚咚”的敲门声,
盛宴有些急切地望向门口,
“周韵,有人敲门!”
“阿宴,你都不肯叫我囡囡了?”
周韵蓦地回过头,一脸质疑地望向面露喜色的盛宴,
“你别以为景熙来了你就可以不用死了,
我会先把她扔到海里喂鲨鱼,再回来取你的心头血!”
一面说,一面转身向门口走去。
缓缓打开门,果见门外站着一脸急切的景熙。
正所谓情敌见面分外眼红,周韵上下打量景熙一番,冷笑道:
“你倒来得真快!
只可惜,你今天和他都会死!
来得快,死得也快!”
景熙看到盛宴依旧完好如初,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地,
她不由长舒了一口气,低下头,对上周韵毫无生气的漆黑眼珠,正色道:
“周韵,我们进屋里来谈。
我有几件事必须要当着盛宴的面和你说清楚。”
“无论你说什么,都不会改变我要杀死你的决心!”
周韵一面说,一面转身向船舱内走去。
景熙也忙跟了进去,又把门从里反锁上。
对上周韵黑漆漆的目光,有些急切地开口道:
“周韵,你被你师傅,也就是孙玉清骗了!
孙玉清就是三十年前的秘书孙微微,
她一直暗恋盛宴的小叔盛铖,但盛铖却只喜欢男性,
为此,她不惜去做了变性手术,但仍保留了女性的子宫。
因此,养在国外的那对双胞胎男孩儿其实是她亲自生的,
但她一直欺骗盛铖说是找其他女人代孕生的,因为她怕被盛铖发现她的女性身份……”
盛宴有些急切地打断景熙的长篇大论:
“景熙,那我父亲现在究竟还活着吗?”
周韵亦皱眉道:“你的意思是:我师傅原来是孙管家假扮的?
他既然暗恋着盛铖,那为什么要一直以管家的身份呆在盛钰身边?
并且还帮着盛钰做尽了坏事?”
景熙叹气道:“因为这具身体同时具有盛钰和盛铖两个人的意识,
以目前的情况来看,盛铖的意识很快就要完全占据这具躯体了……
盛铖和孙微微谋划了这么久的惊天大秘密很快就要实现了!”
“我小叔叔和孙微微有什么惊天大秘密?”
盛宴急忙追问道。
景熙这才回过头对上盛宴惶恐不安的双眸,深深地叹了一口气:
“阿宴,你相信我说的话吗?”
盛宴回过头,略显尴尬地望了面容冰冷的周韵一眼,
又扭过头望向深情款款的景熙,郑重地点点头:
“我信!
他们想彻底杀死我父亲,然后独吞整个盛家,把我们姐弟三人彻底踢出董事会!”
景熙却轻轻摇摇头:“这并不是他们的最终目的!
并且盛铖和孙微微之间也有着不可调和的矛盾。”
说到这里,她又把目光转向表情凝重的周韵,
“周韵,孙微微告诉你的方法并不会让阿宴变得和你一样,
当你午夜子时取阿宴的心头血时,他就彻底死去了!
而当阿宴彻底死去时,你的作用也就没有了,
你的魂魄会被孙微微请来的法师彻底打散,
而你的这具躯壳反而会被她的意识占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