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所周知,六月心(这是农历)的正午在外面晒太阳不动也都会流汗的,而汗水里又都是含盐的。
这不,就在易中海暗恼许大茂的时候,那汗水顺着脸庞流到了他脖颈的伤口上。
这盐腌伤口那叫一个酸爽,疼的易中海差点没跳脚,又赶紧按压脖子的伤口以缓解疼痛。
擦汗是不敢擦的,只能手压上面吸吸汗,就没哪个正常人会在破皮的时候用手在上面乱擦。
这时他又开始怨起了贾东旭。
不过怨着怨着他又感觉了不对:‘我为啥要气东旭?他都在家躺半年了。’
不过手心传来的疼也做不得假,易中海又皱眉思考起来:‘我这咋回事?身上咋这么疼?’(这不是断片更不是降智,而是易中海当时昏迷了。)
而那边见到自己一句话就让易中海闭嘴,阎埠贵也是得意了起来。
他晃晃脑袋又开口了:“老易呐,虽然你是院里一大爷,可也不能随便冤枉人不是。”
听到这话,易中海抬头看了过来:“我冤枉谁啦老阎,就重量不对我问一下都不行啊。”
哪知阎埠贵却是撇撇嘴一步不让:“重量不对你问营业员去啊,问我们家这问的着嘛就问。”
“不是……”易中海还想开口却被阎埠贵打断了。
“不是什么啊不是,重量不对你去找营业员,怀疑谁偷了东西你就去找公安,反正我们家不可能出贼。”
说完这话他就往家走了,还不忘招呼着:“你俩还愣着干啥,还不跟我回家,真想被人当贼抓呢。”
阎家俩兄弟是应了一声就立马跟在老爹后面往家走。
他们不是贼,可不想被人当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