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,阎埠贵还没开口呢,三大妈逮着机会就赶紧喊了起来:“老易你还好意思问,我跟老阎的腰刚才都要被你给砸断喽。”
听到这话,易中海眨巴眨巴眼睛表示无辜:“我砸你跟老阎?啥时候?”
他是很无辜,因为砸人那会他自己先晕了过去。
就是他的无辜别人不知道啊。
这不,三大妈还以为易中海在装傻呢,她伸手一指中院门就嚷起来:“还啥时候,就刚……”
不过三大妈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阎埠贵扯了下袖子阻止继续说下去。
“老阎你干嘛?”扯了下自己的胳膊,三大妈不高兴的扭头瞪了一眼。
阎埠贵抿下嘴有点无语,这刚刚的事能说嘛!
别人没注意,可自家人能不知道自家事吗?
刚才可是他们扯的易中海,那被砸了也是自找的。
别人不找自家麻烦就不错了,哪还能上赶子胡搅蛮缠的?
最关键的是胡搅蛮缠得看对象不是。
要是傻柱还可以闹闹,那是个没脑子的。
可你找易中海闹?那不是闹嘛!
别最后没吃鱼惹一身腥,赔偿要不到还得倒赔。
咱阎家什么都吃,就是这亏不能吃。
不过不等他跟三大妈解释,那边易中海问了起来:“是啊老阎,刚咋了?你咋不让三大妈说呢?”
听到询问,阎埠贵赶紧把三大妈往自己身后扯,同时抬头对易中海咧嘴笑笑:“没事没事,老易你刚喊我啥事儿来着。”
阎家常年以来习惯了,阎埠贵是不会错的,如果有错,那肯定家里其他人的原因。
所以虽说阻止自己说话让自己不高兴,可三大妈也只是不高兴一下,就顺着拉扯站到阎埠贵身边独自皱眉思考去了。
奇怪的看了眼那两口子,易中海也就不管了,没事就没事吧,只要不是跟自己找事就行。
所以让过这话头他就赶紧说自己的事:“老阎你快叫解放他们拦着刘光福,不能让人去派出所。”
哪知阎埠贵只是不屑的撇撇嘴:“拦什么?傻柱他打老人难道不该被抓去教育?你瞅瞅老刘被打的多惨哟~”
自从去年于莉事件以后,阎何两家的矛盾可以说基本无法调和了。
当然了,这个矛盾只针对何雨柱,不影响何雨水和阎解娣的关系。
这有便宜还是要占的嘛,不然多亏心啊,是吧。
何况平时在一个院生活,这低头不见抬头见的,所以还能维持个表面功夫。
不过这会逮着机会了,阎埠贵表示自己要不落井下石都对不起自家那自行车。
虽然都这么长时间了,可骑的时候还总能闻着点味儿呢。
见到有人附和自己,二大妈可高兴了,她连连点头大声喊着:“对对,傻柱打老人就该抓进去教育。”
而随着二大妈的喊声周围的人也纷纷开始点头附和。
见到这一幕易中海有点着急了。
虽说现在一大妈怀孕了,自己也有后代了,也不需要傻柱养老了。
可他还指着以后让傻柱帮衬自己儿子呢啊,这要是被弄进去关一关那还得了。
傻柱的名声臭了,那回头还怎么帮衬自己儿子。
皱眉思考,眼珠一转,易中海一声大喝:“够了!”
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吼的周围瞬间安静下来,见到这个情况易中海满意的点点头。
接着他严肃着脸说起来:“柱子做的虽然不对,难道老刘就没有责任吗?柱子好好的为啥要打他?”
见他要帮何雨柱开脱,二大妈首先不干了:“老刘咋就有责任了?难道被打的还有错不成?”
“哼!”易中海对着她冷哼一声:“不说被打不被打,事情原委大家都没弄清楚,谁知道老刘有没错?他可还挂着处分呢。”
易中海这话一出,周围的人也开始指指点点了,都觉得一大爷话不错。
刘海中可还是挂着处分的坏分子,谁知道是不是他又干坏事被傻柱逮着了,这才挨的打。
要知道虽然傻柱会打人,可他除了打许大茂多点,平常也不打别人的啊!
见着风向转变,二大妈急了:“不是,我们老刘……”
可不等她话说完,易中海就用更大的声音压了过去:“再说了,把柱子送派出所是好事吗?咱们院的先进还要不要了?街道的奖励还要不要了?”
这年头集体荣誉可是高于一切,这话一出所有人脸色都不好看。
易中海的连续提问让周围安静了一下,接着众人开始窃窃私语起来。
难道先进大院和街道奖励真的不要了?
虽说好处不大,一年到头可能就一家才奖励个几盒火柴,或者一块肥皂啥的。
可那蚊子再小也是肉不是。
见着风向越跑越偏,自家都要成破坏大院荣誉的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