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腰示意了下:“对了小光,你帮我从裤兜里掏一块钱出来,我这手不方便。”
看了眼何雨柱那脏兮兮的裤子,徐荣光嫌弃的撇撇嘴。
这家伙明明也没掉湖里,可不知道咋的那裤子弄那么脏。
上面不光有水渍有黄泥印,甚至还有一大片的血印。
‘让我掏何雨水裤兜还差不多,你这裤兜谁爱掏谁掏去。’
他看了那人一眼并没有动手:“柱子哥你要买啥?我身上有钱。”
“买田鸡啊,我答应了那几个小子的,你快点个。”何雨柱说着话屁股又撅了下。
徐荣光依然没动,只是再次看了眼何雨柱抱的荷叶包:“这有多少啊?就要一块钱了?你可真大方。”
不是他小气,而是这个年代就这样,大肥肉才是最好的,瘦肉不值钱。
而这些水里的瘦肉就更不值钱了,有的人甚至宁愿不吃肉也不吃这些的。
他徐荣光虽然有钱,但是只能表现出自己大方,而绝不能表现出自己是冤大头。
不过何雨柱听了这话也没多想,只是低头看下咧嘴笑起来:“这里的田鸡腿估摸着大概也就二斤多吧。”
“二斤蛙腿?那也不算贵了。”徐荣光点点头从自己挎包里开始掏钱。
何雨柱继续说着:“那当然,我是那能吃亏的人吗?我跟你说啊小光,我跟秦姐那几个侄子可是说好了的。
只要他们抓了蛙,再帮我给剥皮破肚的给处理好,我就一分钱一只买他们的蛙。
可这里就七十多只,他们还欠我二十多,这会还有俩小家伙在田里忙着逮田鸡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