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摇摇头:“菱角是喂猪的,莲藕也只能当零食,最多冬天顶个蔬菜。
这虾也只有我们孩子才会钓来烤了吃,大人是没几个吃这东西的,至于那鱼更是没人吃了。”
在乡下蔬菜不稀奇,大家看不上还情有可原,可这鱼虾居然没人吃,那就太突然了。
于是他扭头看了秦京茹一眼:“不是吧,鱼虾没人吃?咱们烧鱼的时候也没见你不吃啊。”
秦京茹一歪脑袋,笑着耸耸肩:“咱院里那油盐充足,烧的鱼多好吃,我干啥不吃?可这塘里的野鱼就不行啦。
不说那一口肉十根刺的,就说缺油少盐烧出来的鱼,那真是吃一口吐三口,我们孩子都不爱吃,更别说大人了。
何况抓一条鱼就要半天功夫,就这浪费的体力都得吃两条鱼才能补回来,这不是亏大了嘛!
所以那个鱼也就是谁家要办事了,才会想法子下湖去抓两条,平常是没人去抓来吃的。”
“这……”听那小嘴一阵吧吧的说,徐荣光也是目瞪狗呆。
还真是一个年代一个传统,好与坏又哪里有个绝对呢。
这个年代顿顿吃粗粮,人人向往大肥肉。
可是未来呢,大肥肉吃太多,个个都盘算着吃粗粮养生。
‘这年头本就缺吃少喝,一切都是计划经济,烧次鱼估计家里半月的油盐就得用掉了。
加上这鱼又不好抓,付出跟得到不成正比,看来还真没几个喜欢的。’想到这些,徐荣光轻笑着摇摇头。
这时秦京茹想了想又歪着脑袋补充了句:“而且那湖里有水也是今年才有的,在前两年那湖就是个水洼,连水草都养不活,更别说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