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赶上大灾,老百姓日子都不好过,国家体谅他们,所以也没有彻底禁绝黑市。
不过这只是让大家过不下去的时候,可以寻摸口吃的。
可是有的人却在大发国难财,吃人血馒头。这就不能忍了。
前两月四九城打黑,枪毙了好几个,我可不希望把枪口对着自己的亲人。”
说到后来他空着的手紧紧握拳,满脸的纠结。
听到这段话,徐荣光拿起茶缸缓缓喝起了水,眯起了眼睛开始思考。
这些话对他来说既是警告又是提醒。
想了会,他明白了吕平安什么意思了,于是咧着嘴笑了起来:
“我这人打小胆子就小,别人杀鸡我都不敢看。
我这鸡血都害怕呢,更别说吃人血馒头了。
所以吕伯伯您放心,今天这酒这肉都是干净的。”
吕平安的拳头松开了些,脸色也缓和了很多,他抬起头:
“你也不小了,什么事能做,什么事不能做,自己也能分辨。
为了口吃的不是什么大事,可是千万别过线了,别让欲望控制了自己。”
徐荣光微笑着点点头:“我明白的,再咋样也不能给我爸丢脸不是。
您放心吧,我就是给我们厂里领导们跑跑腿,顺便从那些资本家身上薅一把羊毛。”
听到他提到老徐,吕平安的脸色也是放松了下来,可是随即他疑惑起来:“资本家?”
徐荣光呲牙笑笑:“对啊,那些资本家才是喝老百姓血的。
我从他们身上刮点,来救助一下我这个老百姓,这不算过分吧。”
吸老百姓血跟薅资本家羊毛,这在吕平安的眼中可是两回事了。
前者那是罪人要枪毙的,后者那就是英雄了,要表扬的。
于是他点点头:“如果真是这样,那倒也不算过分。只希望你不要骗我。”
徐荣光笑了笑:“我骗您做什么呢,何况这些东西可不只有资本家才舍得享受嘛!”
说完话,他挑挑眉毛,端起茶缸示意一下,然后喝起茶。
吕平安听了这话愣了下,随后看到徐荣光的动作,然后他看看桌上的好茶好烟。
也是回过了神:‘是啊,这些东西普通百姓可是不舍得用的。’
于是他笑着拿起茶缸:“那我今天也来享受一下资本家的待遇,哈哈……”
放下茶缸以后,他看着徐荣光:“太具体的呢,我也不问了。
我就提醒你两件事,只要你能做到,遇到了困难就可以来找我。”
徐荣光笑眯眯的点点头:“吕伯伯您说。”
吕平安伸出根手指:“第一,人血馒头绝对不能吃,如果有一天被我发现,我绝对饶不了你。”
徐荣光点头:“您放心,我从来都不去黑市的。
都是厂领导有安排了,我才会去接触那些资本家,然后顺便薅点羊毛。”
吕平安点点头,又伸出根手指:“第二,保持本心。
如果有一天你陷进去,跟那些资本家彻底搅合到一起,我也不会饶了你。”
徐荣光咧嘴笑了:“还是刚才那话,厂领导交代了我才去,平常我跟他们压根不接触。”
吕平安这个时候才总算是放心下来,也重新挂上了笑脸,他点点头:
“行,希望你能记住你答应我的,只要你不过线,有了困难随时可以来找我。”
徐荣光挑挑眉毛,呲牙笑起来:“您放心吧,我胆子小,可不敢过线。
再说喽,我现在首要任务是找媳妇给老徐家开枝散叶,您不还等着我儿子去当兵的嘛!”
听到这个吕平安也笑了起来:“对对对,回头等你儿子长大,直接给我大小子当警卫员去。”
听到这个徐荣光心里也是暗自咋舌:‘儿子都能配警卫员了,还真够牛的。
可他转业后怎么来派出所当所长呢?貌似我老子十年前就是他的警卫员来着。级别不对吧这个?’
虽然心里奇怪,但是他也没问,就算里面问题再多,可又关自己什么事呢?
于是端起茶缸示意一下:“一定,就这么说定了。我以茶代酒敬您一杯。”
“好,干一个。”吕平安笑着拿起茶缸喝一口。
放下茶缸,他咂了下嘴:“别说,你这茶是真不错,比组织配给我的还好。”
听了这话,徐荣光的心里也是咯噔一下:‘大意了啊,一杯茶就露出了破绽。
记得我那副食本上也有茶叶的吧,回头让雨水买回来招待人用。
还得叮嘱她一下,这喝好茶的时候别出去炫,关键傻柱那破嘴要管……’
想到这里他一拍脑门:‘嘿~管个屁,只要让傻柱背锅,说做饭时领导给的不就成了。
什么?你问我哪个领导?我告诉你了,你敢去问嘛你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