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水嘴里啃着块羊排看过去。
何雨柱跟徐荣光碰杯的手也停在半空。
被三双眼睛瞅着,易中海尴尬的笑了一下:
“你们在吃着呢,小光也在啊。”
“一大爷好。”徐荣光笑眯眯的打个招呼。
“蚁打野嚎!”何雨水不舍得放下骨头,嘴里含糊不清。
何雨柱则是放下酒杯邀请起来:“一大爷吃了没?一起喝一杯啊。”
易中海见何雨柱又跟徐荣光搅和在一起,也有点郁闷,微不可察的皱皱眉头。
可是人设还要维持,何况徐荣光跟何雨水也没明面得罪他,于是对他们俩笑笑:
“小光,雨水,我打扰你们吃饭了,别介意啊,我来找柱子有点事。”
然后他对何雨柱摆摆手:“我吃过了,柱子你别忙了,跟我出来一下,有事找你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站了起来:“成,您找我什么事儿啊?”
易中海看了旁边俩人一眼,不知道为啥有点不想说,有种感觉,说了得坏事。
可犹豫一下还是说了,毕竟这俩人回头也不可能不知道:
“秦淮茹要生了,找你来搭把手。”
听了这话,何雨柱反而不着急了,又坐了下来,咧着嘴笑起来:
“嗨~我当什么事呢,生就生呗,她秦淮茹又不是第一次生孩子。
这事儿您去找稳婆啊,您找我做什么?这又不是我媳妇儿。”
易中海脸一板:“说什么胡话呢?不是你媳妇儿就不管了?
这都门靠门的邻居,帮一把怎么了?柱子你怎么可以这样?做人不能太自私了。”
何雨柱撇撇嘴,一脸不情愿的磨磨蹭蹭着站了起来。
他是真不爽,这早不生晚不生的,偏偏赶自己喝的正开心的时候生。
这不是败人酒兴嘛!
见到这个情况,徐荣光也不好干看着了:
“好了,柱子哥,喝酒我们什么时候都可以。
一大爷不也说了嘛!这都是邻里邻居的,能帮就帮一把。
看一大爷这样子,肯定是发生了什么意外,不然不可能来找你的。”
易中海冲徐荣光点点头,然后接茬:
“淮如刚才洗好碗回家的时候,地上水结冰了。
她滑了一下,虽然扶着水池没摔着,但是好像动了胎气。
这会再找稳婆也来不及了,所以我寻思着让柱子找个车,把人送医院去。”
听到易中海这么说,徐荣光也有点郁闷。
自己这特别肉还没吃到呢,别把人给我整没了。
这个年代医疗条件可没后世那么发达。
顺产生孩子出意外都不少,更别说秦淮茹这个直接动了胎气的。
瞅了眼还在慢吞吞的何雨柱,催了一下:
“行了,柱子哥你快点的,去找个板车或者三轮来。
毕竟人命关天,别回头真出了事,这还是一尸两命呢。
我们也一起去看看,毕竟都住一个院,低头不见抬头见的。”
说着话,徐荣光也站了起来,并推了何雨柱一把。
何雨柱回头看了徐荣光一眼,然后点点头向外面跑去。
徐荣光跟着走了几步,然后回头看向桌子:
“雨水你也别吃了,我们都是大老爷们儿的,有些事不方便,你也跟着来看看。”
“来了。”何雨水吐了嘴里的羊骨头,站起来,擦擦嘴就跟着徐荣光出门了。
易中海的话可以不在乎,傻哥的话可以不听。
但是光哥的吩咐怎么能不做?何况还是跟在光哥身边呢。
易中海看着偌大的房间瞬间就剩自己一个人,一下有点懵。
‘这特么和自己想要的咋有点不一样?’
原本易中海只是想叫何雨柱一个人的。
在这个危急关头,何雨柱挺身而出送她就医,俩人不就加深了交集。
以后再帮衬帮衬,一来二去的,不就可以用秦淮茹栓死何雨柱了嘛。
可是现在啥子情况?多了俩电灯泡?
要不是徐荣光把何雨水也给叫上了,易中海都要怀疑徐荣光是何居心了。
不过老谋深算的易中海也只是懵了一小会,然后就赶忙追了出去。
‘事情也没到不可挽回,有个何雨水在也好,至少徐荣光不会捣乱了不是。’
。。。。
后来何雨柱到底是给整来个三轮车。
用板车靠俩条腿拉人太累,何雨柱表示不干那傻事。
众人七手八脚的把秦淮茹抬上了车,然后何雨水也坐了上去照看着。
何雨柱蹬着三轮,载着俩人就先行一步了。
院里看热闹的人群就开始掰扯着谁跟去医院。
院里出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