释上他倍感无力。苏笛音这时还不忘补一句:“难怪看起来,你偶尔那么像个滑老头,原来真给缺过爹。”
“我宁愿你少两句。”言语秋面色如土。
在那么高的车速下,他突然佩服自己还能和自然地聊。
“那言叔的孩子多大了?”苏笛音顺嘴一提。
“言叔?你称呼都改,杀人诛心啊!”言语秋额头青筋直跳,嗓子感觉快咳血了!
“这当爹了,不该喊叔?”阮青青勾起嘴角。
言语秋看着他眸中的光泽暗淡,这话到了阮青青嘴里就像平日笑一般,并没有任何特别的含义。
“也能叫哥的。”言语秋声嘟囔。
他呼出了口气,心中好像有沉重的东西被他放下了。
“你怎么突然就安静了?”苏笛音透过后视镜看他,“不会晕车了吧?”
言语秋捂着脸不答。
这下丢脸丢大了,他咬牙否定:“没有!”
可刚完,他刚刚觉得轻松一点的心情,突然变得凝重。
似乎是清醒了,他才意识到自己胃里有股翻江倒海的感觉!
他这是真的想吐。
“可这里离目的地还有一段距离啊!”苏笛音惊了。
现在停下来,他们的计划恐怕要泡汤了,还有可能遭到长虹基地后来的追杀。
“你还撑得住吗?”阮青青匆匆看了眼后视镜问道。
“撑得住!”言语秋此时满脸菜色。
他刚刚还动用了能力,现在还晕车,分明是在硬撑。
阮青青握紧方向盘,缓慢降速,便往一边隐蔽的破旧废墟驶去,藏匿住了他们的踪迹。
随即,她踩刹车熄火。
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言语秋被突然聚停愣住了。
这车一停,他胃部的疼痛就更加清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