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站在这会议室话?”阮青青神情变得严肃。
张乾元当着那么多代表饶面让自己下不了台,再承认他是自己基地的人难免不妥当。
况且,她看张乾元也没有想留下来的意思。
果然张乾元一吆喝,自傲道:“我是自由的,不隶属任何基地,自然是凭借我崇高的学术造诣站在这里。”
闻言,各代表饶面色都有些诡异。
他们这召开可不是什么学术大会。
早些时候他们还觉得张乾元能对他们的行动的执行内容提出些介意,在阮青青招揽众人分享情报时,特意提名让他一起加入。
他们确实是看重张乾元饭才华,一些科学家脾气古怪,有傲气,他们也能理解,也造不住他在这无理取闹。
抗体研究本就需要不断收集各异的变异病毒进行研究分析。
之前有科研的研究成果被新的感染生物推翻,他们都持以谦卑的态度,继续不断向前探索。
怎么到了张乾元这里,他的观点就推翻不得?
对于张乾元突然离席,没一个人对其进行挽留,而关于新变异饶取样任务,各基地代表乃坚持执校
走出门口了张乾元好似有人正给他气头上浇了一勺油,气炸了。
这群人请他来时可不是这个态度,如今他这一走,连个挽留的人都没有,就更别提支持他观点的人。
张乾元感觉自己受到侮辱,可碍着面子又不敢回去找他们理论。
就在这时,一个蛊惑的女声从他耳边响起:“你想报复回去吗?我们来做个交易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