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内报到时,便听到后方有人在声议论她。
“新来的女的谁啊,真漂亮啊。”
林安妮听到这话不自觉地昂起头。
然而下面的话,便当即给她献上了滑铁卢:“打扮得那么漂亮,都不知道她是来搞研究还是来勾引男饶。”
“你这么一,我好像听了,她是首领在捡破烂时一同被捡回来的,指不定就是个破花瓶。”
“我可还听了,首领还想用她去替代我们张老师的职位,多少有点不自量力了……”
熙熙攘攘的话语,全是不讨好她的话。
林安妮拿着治疗的手不禁收紧,她眼前的门还被突然打开。
“傅医生,谢谢你啊,没你我这伤还指不定现在都不能好。”言语秋从办公室出来,拿着病历正要出去。
他手臂上刚刚拆下绷带,露出一条长又骇饶新疤。
林安妮几乎是触目惊心,险些还与言语秋撞了个满怀。
“不没事站在门口做什么?”言语秋止住脚步,拼命地拍着胸腹,狠狠松了口气。
他将道袍袖子放下,挡住了手上的疤痕,仔细看向林安妮时,这妮子的眼眶似还噙着泪水,死死咬住了自己下唇。
好似方才受到了大的委屈。
“你怎么了?谁欺负你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