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果真是了,在这能遇到与你同名同姓的人。”言语秋笑着调侃云方长道。
云方长眸色更深了,他躲开了言语秋想拍他肩膀的手。
言语秋瞪辽眼睛,转头便见步落南拿着画像默默掉下眼泪来。
“你当初怎么就那么傻,都很你那釉瓷有诈,那大师都奈何不了他何,你为了俺这贱命带它走,现在好了,落了个下落不明的下场,谁替你收尸。”
步落南的泪水沾湿了画像。
阮青青一行看了都陷入了沉默。
阮青青再听到釉瓷这字眼时,穆然联想到之前偶然在云方长那里净化的器灵。
不会事情就这般凑巧吧?
“你的釉瓷,可是清朝时期花口盆?”阮青青突然询问道。
这时,云方长的目光纵然落在她的身上,带着微不可察的戾气。
“可能只是巧合。”云方长道。
既然他们能在这里再遇是巧合,为何不将事实都归咎于更巧合的事。
阮青青莫名觉得背脊发凉,立即补充道:“可能是我多想了吧。”
步落南却突然激动地抓住阮青青的手,追问道:“你是怎么知道俺兄弟带走的宝贝是清朝的釉瓷?你在哪里看见的?快带去看看!”
阮青青被他的反应惊到了,连忙抽出自己手,却怎么抽也抽不开。
最终是云方长走向前来,将步落南的手扯开,将阮青青挡在了身后。
“清朝釉瓷可是文物,私藏不上报给国家是违法的,步先生不会不清楚这相关条例吧?”
云方长难得露出笑容,可眼底却没有半分的笑意。
“我们今来建材厂目的好像也不是来研究古玩的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