炼,他们都是运用此阵法斗法。
在这里,法术的威力不会波及外界,外界是否能看见里边,全凭布阵者操控。
而纯阳子显然没有想让外界知道他们会谈的意思。
若在此处打起来,阮青青估计她和师叔或许能打个平手,难免出现两败俱赡情况。
顿时,阮青青变得警惕起来。
纯阳子气定神闲:“师侄是想与我切磋斗法?”
阮青青神情严肃,微微摇头。
“那就放松些,这可是我们之间的闲谈。”纯阳子笑道。
“这些事,我并不希望玄虚子知道,我怕他到时候又发牢骚了。”
纯阳子无奈地摇头。
见阮青青没有放松的迹象,便又道:“我倘若真想与你们为敌,早在多年前大可顺应命让赤鱼寻仇,毁了这里,何必费尽心思把你们引到那里。”
阮青青若有所思,纯阳子的话并不无道理。
纯阳子循循善诱:“你难道不想知道,当年发生了什么事?我为何会出现在那一座实验室内?”
阮青青点头又摇头,纯阳子平日话就半掺真假,她要理解过来特别费脑筋。
尚且,她已经清楚,纯阳子不会做出伤害门派的事。
纯阳子的目光看起来有些失望。
但他最终实话实道:“我告诉你这些,其实是希望你帮我一个忙。”
“作为前提条件,我先告诉你一件事吧,我其实和你带回来的云友认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