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心中一阵后怕。
但她也看出云方长刚刚和平时分明是两种状态。
“你身上还觉得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?”阮青青问道。
她必须问清楚情况,不然怎么放心留个隐患在自己身边。
云方长见事情瞒不过去,只道:“我忘了之前一些重要的事,而这里让我有些熟悉。”
阮青青震惊,仿佛在听什么方夜谭。
云方长的神情却不似在骗人。
他也知道自己的话难以令人信服,踌躇着,他便将手臂上的黄符除了下来。
而这一取,他才注意到自己手臂有些发麻,而符咒的上面赫然似被什么利器穿出了两个口。
他不敢置信地看向阮青青。
“我们这友谊的船不待你这么翻就翻的!”阮青青道。
她刚刚还被云方长山,现在他倒好,还来兴师问罪!
刚刚她就该拿银针去扎他!把他扎成刺猬!
云方长将手中的黄符捏紧。
角落里的蛇这才心虚地游了出口。
它朝着云方长张开自己獠牙的口,把自己毒囊毫不吝啬地露了出来。
阮青青先是一惊,蛇却是主动让云方长抚摸自己獠牙……
不断一次次笨拙地证明自己没毒,直到他们信了才罢休低下头去。
“这蛇看着怪灵性的。”阮青青点着它脑袋,它还会主动蹭回去。
但它的外貌实在不能让他和可爱挂钩。
短暂的玩闹后,那蛇主动爬上阮青青手臂,用脑袋替他们指路。
这偌大的实验室内风尘仆仆,当真是一个人都没樱
在他们不注意的暗处不少变异蜘蛛毒虫在缓慢蠕动。
直到他们行至一道门前。
自动的铁门上贴满了密密麻麻的黄符,红线铃铛似穿越了其中的咒文,盘旋在空郑
铃铛声无风而自响,诡异的是在外头却听不见这里的动静。
“此处是什么时候有的封印?”阮青青认得其中的咒文是用来镇压凶宅的。
她只是轻微靠近,心口处就好似有什么被人剥离而去。
手中的蛇也发出嘶鸣。
整条蛇身直径摔落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