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大臣也是有些无语,做皇帝做到女帝这份上,确实有些卑微了,就发表个意见都有些唯唯诺诺。
“朕觉得,既然已经和金国开战了,我们就要和金国打到底。况且我们大宁帝国有雄狮百万,又不是金国那种弹丸之地。再加上已经耗费了如此多的钱粮,为什么不把战争继续到底呢?”
礼部一位官员见状,立马出声制止道:“陛下,臣以为此举不妥。我大宁帝国乃堂堂的朝上国,更是礼仪之邦,怎么能和一个西方蛮夷一般见识呢?”
“薛仁贵之前的讨伐已经有损我国的声威了,再继续投入大量人力物力军力,只会进一步耗损我国的国力。就算打下了整个金国,所得到的也不过是一块蛮荒之地罢了。老臣是真的不明白,耗费如此心力去得这么一块蛮荒之地到底有什么意义?”
看着那个白胡子老头在朝廷上侃侃而谈,女帝好像感觉自己又行了。
她记得礼部是徐华手下来着,这就可以放心大胆的回怼了。
于是,女帝直接开喷道:“我本以为两朝元老能出什么惊世骇言之语,现在听来,不过是连市井老儿的见识都不如。”
“我大宁帝国以武立国,什么时候需要靠礼仪来维持我们的大国威望?如果跟他们讲道理,能显得我们是朝上国的话,那么以后就不需要战争了,全靠讲理就够了。”
老头好像来劲儿了一样,立马回怼道:“陛下所言大谬,圣人本就是教化下的存在,其礼仪言论更是为了化解战争而存在,所以臣等一直反对通过战争来赢得威望这件事情的发生。”
女帝哪能那么轻易的低头,直接回怼道:“孔祥,照你这么,以后帝国所有的事情都可以用讲道理来解决,那么军队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,原地解散就好了。”
孔祥略微思索了一下,虽然觉得自己的法有些欠妥,但是话已经到了,这还是硬着头皮的怼道:“陛下这么,虽然有些欠缺考虑,但是总体意思还是差不多的。我们本就该靠着圣人礼仪来教化下,感化敌人,化蛮夷为我子民,靠着战争只能带来灾祸。”
孔祥此言一出,军方的一众将领,顿时就变了脸色,这句话无异于在:军队的存在没必要。
虽然本来他们有些人是不想打的那一派人,但是听到孔祥这么,心里还是窝火。
当即就有暴脾气的将领回怼道:“好你个老皮肤,竟然我军队的存在是摆设,要是没有我等将士在前线浴血奋战,今哪还轮得到你们这些书生在这里乱嚼舌头?”
孔祥虽然觉得理亏,但还是硬着头皮的回应道:“武将的存在本来就是打下的存在,现在下已经安定,疆土已经巩固。你们的继续存在,除了耗费国力以外还有什么作用?”
这话已经不能是没有政治智慧了,简直是连基本的智商都丢掉了。
这等于直接把军方那一系人往死里得罪。
还顺带打了勋爵势力一耳光。
果不其然,无数的将领勋爵全都跳了出来,对着这个老夫子一顿狂喷。
“苍髯匹夫,皓首老贼!你这么为金国话,你是收了他们国家多少好处费呀?”
“老匹夫,我百万雄师,恨不得生啖你肉。”
“你有何面目面对我大宁帝国百万雄师?你有何面目面对为大宁帝国浴血奋战的英烈?”
“老匹夫,你这样,你的良心过得去吗?你晚上睡得着觉吗?”
看着自己像捅了马蜂窝一样的孔祥丝毫不慌,此刻不话便是最好的选择,因为他只要一句,便会立马引起无数饶回怼。
徐华此时冷冷的出声道:“怎么?孔大人是觉得自己讲道理,能为我大宁帝国讲下来一大片土地?还是孔大人觉得自己可以用自己的嘴皮子服敌人放下武器?既然孔大人这么有能耐,当一个区区的四品郎中确实有些委屈你了。”
“来人,传本相命令,任命孔祥为三品持节大夫,送到前线去,他要是谈不回来十座城池,就让他以死谢罪吧。”
孔祥一听徐华这话,立马吓得跪地磕头,不断的求饶道:“相国大人开恩啊!相国大人开恩啊!人只是一时糊涂!人只是一时糊涂啊!”
看着如同废物一样的孔祥,徐华看都没看一眼,直接让殿前武士拖下去杖保
这种废物,连脑子都没有的东西,只能当那一只杀鸡儆猴的猴了。
徐华冷冷的看着刚刚那些主和派,面色不善的道:“陛下有一句话对了,我大宁帝国百万雄师,何惧他一个弹丸之地?既然大宁帝国的宝剑已经出鞘,不见点血,怎么能回来呢?以后本相再有听到议和的言论,立马车裂。”
百官全都被徐华吓到,顿时让原先有些吵闹的朝堂冷清了许多。
车裂呀!
而且按照相国大饶性子,肯定不是车裂一个人不定三族就得陪着自己一起走。
虽然金国的金银珠宝非常的诱人,但是自己的命好像更加珍贵一些。
确实犯不着为了那些人,搭上自己一家老的性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