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,不过很快定下心来,如果被听见了,他现在已经没命站在这里了。
怜香服药后终于消停了下来,她大大的松了口气,终于不用卖力的表演痛苦万分的样子,要骗过她这个老狐狸一样的父亲,她不得不卖力的表演,不敢有一丝松懈。
残机见女儿消停了下来,也松了口气,同时对华仲夏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。
华仲夏见自己的丹药起了效果,表现出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,起身就要告辞,等残机拿到道德书再通知他。
残机又拉住他,面露苦涩,欲言又止。
华仲夏一看就知道这老头有话要:“大长老是否有话要,但无妨。”
残机道:“是不是相瞒,老夫见到书倒是不难,只是如何把它带出来,确实是个问题。”
华仲夏故作深思了一下,道:“如果能知道书长什么样,那就好办了。”
残机好像喜出外望的:“这个老夫知道,它就是一幅上古卷轴。”
真的是一幅卷轴,华仲夏松了一口气:“那就好办了,大长老能否细细将它描述出来。”
“这个也不难。”
“那就有办法,我有一个生死之交的画师,他可以制作各种上古卷轴,对于仿制卷轴也是生一把好手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大长老放心,他仿制的卷轴那真的是惟妙惟肖,以假乱真。长老大可以用它,神不知鬼不觉将书换出来。只是我这个朋友制作仿品的价格高了一些。”
怜香闻言立刻用严厉的眼光瞟了他一眼,华仲夏立刻转口道:“不过看在的面子上,他一向只收成本费。”
残机闻言叹了一口气,道:“钱倒是问题,只是真正的道德书,其实不是传中的上古卷轴。”
“真正的书,它镌刻在长三丈,宽达两丈的竹制画卷上,这书气势恢宏,宛若长龙,体积庞大,我是断不可偷偷的将它带出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