锁好门。”华仲夏气势汹汹的。
“好吧。”昭一看他凶起来,立刻像温柔的羊,心翼翼的回答。
这时华仲夏才发现,昭的胸前又鼓鼓的鼓起来,怒道:“你怎么又把裹布解了,这可是费了大功夫才裹好的。”
昭委屈道:“不解开怎么洗?”
华仲夏有气无力道:“谁让你洗的这么仔细,你不是自己半年不洗澡没事吗?好了这次就这样吧,不早了,把草铺好睡吧。”
这时昭眼神不定,双手不停的揉搓,心翼翼的道:“忘记和你一件事,你现在拿辆草也没有用,刚才房间里的地被我弄湿了,这地是泥土的,一时半会恐怕干不了。”
昭完话,像一个做错的孩子,低着头,一声不吭,仿佛一个做错事的孩子。
华仲夏不由得哑然失笑,:“一起到床上睡吧,但是我们必须在床上隔一道线,我们睡觉时,双方不能越过这道线。
华仲夏做就做,房间内一下就竹书蛮多的,他就在床的中间堆了一列竹书,把床隔开,想想不放心,出去又打了一盆水,回来在书箱上再放一盆水。
昭苦着脸道:“少主有这个必要吗,奴婢又不会吃人。”
华仲夏嘿嘿一笑:“你不会吃人,我会吃人好不好,好了,接下去睡觉时要老实,要是乱滚乱动,把盆里的水弄洒了,本王可要重罚你的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