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巫师,手段层出不穷,很是麻烦。”
“我一直都不知道这属于什么体系,又拜的是什么邪神!”
阿育王沉默片刻,低声说:“恶佛道。”
“总共十大邪神:迦楼罗、犍陀罗、焰摩、阿难陀、阿修罗、摩利支天、毗沙门天、鬼子母、罗刹女和毗湿奴。”
他每念一个名字,声音就更低一分,像在避讳什么。
“每种邪神都需要献祭生灵之力。”
韩星河眉头紧皱:“也就是说,他们只要献祭生命,就能获得强大的法术?”
“比如那种献祭百万人的法术,也可以随时释放吗?”
阿育王点头,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:“只要有足够的人,邪神会赐予一切力量。”
“那怎么玩?”韩星河声音提高。
“我他么三百万军队,打不到王都就被坑死了!”
“不至于。”阿育王赶紧解释。
“献祭生灵,对自身损耗也很大,不到万不得已,不会有人使用的。”
“使用邪神巫术,自身必定坠入轮回,取死之道罢了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稍缓:“即便不死,也要修养数年之久,我贵霜境内,得道的巫师并不多,否则,也不会战败啊。”
韩星河盯着他,看了很久,最终吐出一口气:“那就好。”
他翻身上马,回到阵前,望向城墙。
“突击小队,准备!”
命令传下,阵中走出百余人。
那是南越的将领阵容:吕布、马超、龙且、赢华、太史慈,突兀骨,巴索,徐荣、乐进、高顺……个个披甲持刃,眼神锐利。
他们聚在一起,像一群准备扑食的猛兽。
韩星河随即施展法术,复活一头尸象,皮肤灰败,眼睛空洞,但体型庞大,高两丈,长三丈,像座移动的小山。
“去!”
尸象迈步,沉重的脚步声震得地面发颤。它冲向城墙,每一步都踏出深坑。
刚进百步距离,城头上弩机齐发,箭矢如蝗虫般扑来,钉在尸象身上,发出沉闷的噗噗声。
尸象不停,身上插满箭矢,像只巨大的刺猬。
冲到五十步,城头上亮起光芒——巫师施法了。
火球、冰锥、闪电交织成网,轰在尸象身上。
尸象嘶吼,皮肉炸开,但还在前进。
三十步,二十步……
最后十步,尸象终于倒下,庞大的身躯砸在地上,震起漫天尘土。
离城门,只差十步。
韩星河叹了口气,挥手:“第一计划取消,不强攻了,准备攻城!”
高顺、乐进、徐荣走出队列。
三人互看一眼,点了点头。
“上巨盾!”高顺大喝。
阵后,士兵们抬出巨大的盾牌。
盾牌是特制的,高两丈,宽一丈,纯铁打造,极其厚重,专防弩车。
巨盾边缘有卡扣,侧面有插槽,士兵们将盾牌竖起,用长枪穿过插槽,将一面面盾牌连接起来,很快形成一堵移动的盾墙。
然后,士兵们将第二层盾牌举过头顶,卡在底层盾牌的顶部插槽上,形成屋顶。
短短半刻钟,上百个“巨盾盒子”出现在阵前。
每个盒子长宽各三丈,高两丈,只有下方和左右可以容纳人。
城头上,守军看得目瞪口呆。
“法克!什么鬼玩意?”
“这是盾阵吗?”
“他们想干什么?”
“没有攻城器械,居然想攻城?”
“简直可笑!弩车,投石器给我狠狠地砸!”
命令传下,城头弩机齐发,箭矢如雨。
但射在巨盾上,大多被弹开,只在表面留下浅浅的白痕。
投石器抛出巨石,砸在盾盒顶部,发出沉闷的巨响,盾盒摇晃,但没散架。
盾盒开始移动。
每个盒子由二十名士兵推动,速度不快,但稳如磐石。
它们像一群铁乌龟,缓慢但坚定地爬向城墙。
箭矢、巨石、火油……所有攻击落在上面,效果微乎其微。
一百步,八十步,五十步……
护城河到了,十米宽的距离,足以抵挡一阵子。
然而,南越士兵们没有停,他们将巨盾依次串联,愣是组合出了十四米的长桥。
盾桥都是铁制,足以支撑大军通过。
盾盒继续前进,碾过盾桥,稳稳当当。
守军慌了。
盾盒已经进入七百五十步距离,但这个距离,普通箭矢射不穿巨盾,而弩车需要重新装填,投石器射速太慢。
就在这时,盾盒后面,伸出了黑洞洞的管口。
气动连弩。
士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