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豹子、豺狼、还有只脾气特别臭的山魈!”
“他好说话吗?”
“好说话!”孟获拍胸脯,“你送他几头珍奇兽类,他准高兴!要是没有兽类,送些驯兽的器具也行——他最喜欢鼓捣那些东西。”
韩星河笑了。有孟获在,收服南中这些势力,似乎比他预想的要顺利得多。这个十五岁的少年像一把天生的钥匙,能打开南中各族紧闭的门。
队伍在山林间穿行。越往外走,树木越稀疏,天空越开阔。当终于走出乌戈国的地界,站在一处高耸的山脊上回望时,只见那片被云雾笼罩的深山,已经渐渐隐没在苍茫的绿色之中,像一滴墨渍化在水里,淡了,散了。
韩星河勒住马,静静看了很久。
乌戈国只是第一步。前面还有八纳洞的木鹿大王,还有朵思大王,带来洞主,祝融夫人……南中这片广袤山林里,藏着的力量比他想象得更多,也更深。
而百乘那边,育阿城每天都在流血。诸葛亮在咳血,士兵在战死,城墙在崩塌。
时间不多了。
他调转马头,声音在山风中显得很冷:“加快速度。三天内,必须赶到八纳洞。”
马蹄声再次响起,踏碎了山间清晨的寂静。前方,路还很长,长得看不到尽头。但至少,他们手里多了一把锋利的刀,一个未来的王。
还有一万个不知恐惧为何物的人。
这就够了。
至少,现在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