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立刻皱起。
“嗯?刘皇叔呢?”
“刘皇叔不来,这还谈什么?快去请皇叔来!”
随即,韩星河又嗤笑一声,声音足够让帐篷内外的人都听得清楚。
“真是胆小如鼠!本王诚心请他吃个饭都不敢来,还敢整天嚷嚷着要和我争南中?真是可笑至极!”
这话语如同鞭子,抽在关羽和法正脸上,两人面色瞬间涨红,既感愤怒又觉羞惭。
韩星河话糙理不糙,刘备身为益州之主,连对方设宴都不敢亲身赴会,确实显得底气不足。
两人一言不发,猛地调转马头,疾驰回本阵。
被南越王如此挤兑,刘备的脸色黑得如同锅底,却也无法再退缩。
不多时,他带着一股压抑的怒气,闷闷不乐地踏入帐篷,径直入席,看也不看韩星河一眼。
韩星河仿佛没看到他的脸色,自顾自地笑道:“请皇叔吃顿饭,可真是不容易啊!”
刘备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:“备今日身子不适,未能及时赴约,还请南越王见谅!”
一旁的关羽早已按捺不住,冷着脸插话道:“饭就不必吃了!我三弟何在?麻烦南越王尽快放人!”
冷冰冰的态度,让一众南越将领都看不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