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!求求您了!”
说着,她竟不顾身在水中,挣扎着想要起身向沐悠悠行大礼。
沐悠悠吓了一跳,慌忙从藤椅上站起,连连摆手,又羞又急地解释道。
“不不不!妹妹你万万不可如此!你误会了!我可不是王妃!”
“不敢当此称呼,你千万别认错了人!”
“不过你尽管放心!南越王乃是重情重义、一诺千金之人!”
“他绝不会对吕将军的危难坐视不理!你且安心在此休养,恢复元气,等待消息便是。我相信,大王定会竭力营救吕将军!”
貂蝉闻言,知道自己情急之下闹了误会,苍白的脸上顿时浮现窘迫红晕,如同雪地上绽开的红梅。
但听到沐悠悠坚决的答复,她心中那块自冰冷沉重的大石,似乎被撬开了一丝缝隙,透入些许微光与暖意。
这半年来,她第一次,嘴角露出了一个轻松与希冀的笑容。
尽管眼中还噙着泪水,但这昙花一现的笑靥,仿佛漫长严冬后,冰封湖面裂开的第一道细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