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小心思瞬间收敛,不自然地撇了撇嘴,终究没敢再说什么,算是默认了这个安排。
黄种人军队攻克开普敦的消息,如同野火般在南非蔓延。
鬼骑兵那不畏刀剑、吸血再生的恐怖形象,更是随着溃兵和获释妇孺的传播,添油加醋地渲染开来。
这也使得邻近的班图国地方军队和部落心生忌惮,不敢贸然发动进攻,给了南越军宝贵的喘息之机。
利用这段难得的平静期,开普敦内外忙得热火朝天。
四百余艘返航的船只被金银珠宝、象牙、珍贵毛皮等战利品塞得满满当当,吃水线深了许多。
为了增强城防,士兵们将大型战舰上装备的上千台重型弩车拆卸下来,费力地运上城墙。
密密麻麻地安装在各个垛口和箭塔之上,冰冷的弩箭斜指城外,令这座城市的防御力陡然提升了数个等级。
城中的俘虏们则在皮鞭和刀剑的监督下,如同工蚁般劳作着。
他们被分成数队,有的在简陋的工棚里日夜不停地制作箭矢,有的则在城外挥动锄头和铁锹,挖掘着深壕,并引水构筑一条环绕城池的护城河。
就在这片喧嚣与忙碌之中,谁也没有注意到,一个身影悄然离开了戒备森严的开普敦城主府。
几天后,在远离开普敦的北方,一条尘土飞扬的土路上,出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。
他皮肤黝黑发亮,卷曲的短发紧贴头皮,穿着当地土着常见的粗布衣物,赤着双脚,步伐却沉稳有力。
唯有那双偶尔抬起的眼睛,在深邃的眼窝中闪烁着与这具躯体不甚相符的锐利与智慧的光芒。
这正是动用了“天机坠”最后一次创建新角色机会,改头换面,化身为一介黑人土着的韩星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