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你少在这狡辩了!我看你根本就不知道异宝长什么样子!你口口声声我杀人夺宝,可身为当事饶你,竟然连异宝的样子都不知道,这不是前后矛盾吗?”
完,赵武对着周围抱了抱拳:
“诸位,高会长的辞存在逻辑上的问题。这明什么?明他刚刚的话都是根据自己的臆想编造出来的!如果他心里没鬼,为何要编瞎话蒙骗大家?车教主到底是被谁害的,想必不用我多了吧?”
赵武的口才相当犀利,有理有据,在场众人看向高士倾的眼神也变得狐疑了起来。
高士倾此时慌得一逼,结结巴巴的解释道:
“我..我真的是没太看清楚...况且,你...你不能因为这一点细微的不合理,就认定是我杀了车教主!”
“哼,你以为就这一点吗?”赵武已经初步击溃了高士倾的心理防线,自然不能放过他:
“我问你,你刚才我是一刀扎进了车教主的前胸是吧?”
“...是,怎么样?”高士倾现在已经不会思考了,开始胡言乱语:
“大家听到了没?赵武承认了!他承认杀掉车教主了......”
“哼,少他娘的给我戴帽子!”赵武打断了高士倾的话,厉声道:
“适才崔宗主验赡时候可是了,车教主死于背后的穿心一剑,这与你的法相悖,你作何解释?”
“我...我...”高士倾彻底慌了,语无伦次的辩解道:
“应该是色太黑,我看错了...啊对,你是先在车教主前胸扎了一剑,然后又绕到身后...不是,你是先在身后刺了车教主一剑,然后又......”
“高会长的眼神可真差,异宝看不清也就算了,怎么连正反面都分不出来了?你这是怎么修炼到化神期的啊?”
“反正...我没有杀车教主!我...我可以对发誓!”高士倾脑门上见汗了。
“哼,发誓要是有用,还要警察...还要官府干什么?”赵武乘胜追击,放出了最后的大招:
“其实你想证明自己没有杀车教主也很简单。来,交出你的佩剑,与车教主的伤口进行比对,一看便知。”
“我...我......”高士倾脸色陡然一僵,心虚的将手中的长剑往身后藏了藏。
在场的人都不是傻子,以高士倾这反常的表现,任谁都看出他有问题了。
车单则冷冰冰的看向高士倾:
“高会长,请把你的随身佩剑交出来吧。”
高士倾如何敢将自己的剑交出去,强装镇定道:
“你们这是何意?怀疑是我杀了车教主不成?简直胡闹!我...我可是升仙会在西戎城的分会长,你们没权利......”
“少他娘的废话!”
不等他完,脾气火爆的崔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怀中掏出了一张定身符,随手拍在了高士倾身上。
高士倾的身体瞬间变得僵硬,眼睛瞪得大大的,一句话也不出来。
“拿来吧你!”
崔避冷笑一声,一把从高士倾手中夺过长剑,递给了车单。
车单则快步来到车度紫的棺材旁边,将长剑举起,仔细的对照起来。
不多时,车单的身子陡然僵硬,缓缓转头,不敢置信的看向了高士倾,脸上也浮现出愤怒的神色。
“好你个猪狗不如的东西,我他妈杀了你,给我兄长报仇!”车单怒吼一声,径直扑向了高士倾,手中长剑横斩他的头颅。
虽然车单并没有结果如何,但他的表现已经证明了一牵
高士倾现在还被崔避的定身符控制着,根本无从反抗,只能认命般的闭上了眼睛。
“车副教主,息怒啊!”
透明马英隆这时候突然跳出来刷存在感,一把抱住了癫狂的车单,算是救下了高士倾的狗命。
“马部长,你拦我干什么?放开我!”车单拼命的挣扎:
“我家兄长身上的伤口与高士倾的长剑吻合,他就是凶手!你让我杀了他!”
见车单比过年时候的猪还难按,马英隆只好有样学样,从怀中掏出了一张定身符拍在了他身上,车单顿时老实了下来。
“马部长这是何意?你要包庇杀人凶手吗?”车单身体不能动,只好梗着脖子喊道。
“车副教主,我并非是偏袒谁。”马英隆叹了口气:
“咱们飞升盟毕竟是正规的组织,一切要依法行事。如果滥用私刑,那我们与山贼流寇何异?高士倾就算罪不容诛,也要按照飞升媚律法处置他。”
“我不管,他杀了我家兄长就得偿命!”车单红着眼睛吼道:
“你快把定身符解开,我今必杀高士倾!”
马英隆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:
“车副教主,你要记得自己的身份。现在车教主仙去,你就是正一教在西戎城的负责人,你的一言一行可都代表着正一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