捡到一封没来得及处理的密信吗?信上又正好写了今日赢故冉此’?”
如若放在从前,她或许真的会相信是她幸运。但跟着祁时见经历过一遭又一遭后,她最先学会的就是心中时刻存疑,无论是对事,还是对人。
祁时见看她的眼神中流转了一些内容,随即吩咐帘外玄衣卫:“先派人跟上,看看他究竟想要做什么。”
“是。”
玄衣卫话音落,车轿外就响起了一串似枭鹰啼鸣的哨声,那是他们之间传递消息的暗号。蒋慎言听过几回,至今都听不出有什么区别,可他们就是能通过如此哨声传递分辨截然不同的讯息,很是神奇。
蒋慎言虽对白衣鬼的用意分外好奇,但细观少年脸上的疲惫,还是决定劝:“不定是布了什么惑人眼目的陷阱,殿下不如先回府休整,等玄衣卫递回消息,再仔细判断?”
可祁时见似乎已经下定了决心。
“不,调头,我们亦回罩子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