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转移话题问道，抬头看着燃烧的古树，地上黑麻麻的‘虫子’尸体，让她头皮发麻。

    陈默平静道：“灵佐禅师是妖僧，已经被我收了，这棵古树是她的本体……”

    张道：“大妖坐镇山头，开山立庙，真是可笑啊！”

    “是我的失职！”

    陈默四百年前就知道化妖的古树，念它修行不易，也没有造孽，就允许它在这山头修炼。

    后来有和尚来到这座山头，建立起了觉恩寺，他心想有佛门的经文加持，妖树更加不会作恶。

    没想到……那和尚也不是个东西！

    “不是的……”

    张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话，扎到陈默的心了，红着脸摇头道：“我的意思是，这妖太狡猾了，但最后还是恶有恶报。”

    张转移话题，鼓起巨大的勇气问道：“陈默，那个你现在知道自己是谁了吗？”

    陈默愣了一下，笑看着张：“这重要吗？对我来，不过是黄粱一梦罢了！”

    他转身朝着寺庙外走去，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，但走在烟尘中的他，身形映在张眼中，却显得格外伟岸。

    这是守护人间的神灵！

    张低声喃喃道：“黄粱一梦？什么意思呢？不过……想这么多干什么？他记得我就行了！”

    “等等我……陈默！”

    张快步追了上去。

    踏出废墟主殿的陈默，停下脚步，左手抚在自己的胸口位置……他感受到了强有力的心跳。

    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