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的牙齿满是血渍。

    呸！

    似乎是骨头卡住了喉咙，方休子张嘴吐出一具骨架，随后打了个饱嗝。

    “成仙路，多磨难，道爷苦修三百年，终是皇不负苦心人呐……”

    “嘿嘿！”

    方休子巨大的头颅重新隐入黑暗之中，洞府中回荡着他那蹩脚的怪异曲子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陈默进入阳光区后，也算是轻车熟路，再次站在了张主任家的单元楼下。

    唯一不同的是……身边没有那个身穿喜袍的水神阿依。

    陈默踏上楼梯，随着不断接近张主任的家，他的心跳也渐渐加快。

    只要这里真是张主任的家，那么他就能够确定水神阿依的存在。

    而他就是城隍爷。

    顺便待会收了他！

    吱吱！

    楼梯间角落堆砌的杂物中，隐约响起老鼠的叫声，陈默强忍着反胃的冲动，继续上楼。

    唰！

    这时，一只老鼠突然从杂物堆里冲了出来，陈默躲闪不及，一脚踩死了老鼠。

    他先是一愣，随后捡起了死老鼠，放进了裤兜里，脸上浮现出一抹恨意。

    叮咚！

    陈默按响了门铃，顺便用手指堵住了猫眼，他担心张主任看到他后会不开门。

    哒哒！

    脚步声传来，并且越来越近，陈默反倒是放松了下来。

    咔嚓！

    房门打开，一张白皙的俏脸探了出来，疑惑地看着陈默，“你找谁？”

    “？？？”

    陈默看着探出脑袋的少女，身体止不住摇晃起来。

    不是张主任！

    难道水神阿依是假的？

    如果水神阿依是真的，出现在他眼前的就应该是‘张主任’才对。

    不！

    还不能完全确定，可能她是张主任的女儿！

    陈默调整好心态，看着这个俏脸白皙的少女，问道：“是张主任家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