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去一样。”
“总比你一次都不去好多了!”
苏文之和梁琼吵了起来。这两个人在平时都没什么交流,对彼此也没什么感情,但要是遇上了正疲惫不堪的时候,很容易就会发生口角之争。
过了一会儿,苏文之惯常以冷暴力结束了这次争吵,梁琼一肚子火没地发,一扭头看到了站在旁边的苏枕。
“你怎么还站在这里?你没有自己的事情可做吗?”
苏枕张了张口,刚想解释,梁琼便打断了他的话:“上去看你的任务有没有完成,我马上就来检查。要是你有哪里做的不对,从明开始,我就在家里安上监控。”
完,梁琼根本不等苏枕的反应,转身走向上楼的楼梯,边走边心烦地:“也不知道一把时间浪费在哪里了,没有一点像我,真不知道我生了个什么东西……”
苏文之和梁琼都走了,只有苏枕一个人留在了客厅里。
又站在原地半晌,他才动了起来。
关上厨房的灯、关上车库的门、关掉正在加热的饮水机……
因梅尔坐在沙发上,对着苏枕晃了晃手中的高脚杯,紫色的液体里仿佛囚禁着一个穿着校服、茫然无措的少年。
他笑了笑,对着酒杯轻轻吹了口气。
客厅里的灯也熄灭了,苏枕收回手,在黑暗中独自走向楼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