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知道……”姜迎不自觉地压低了声音。
唯一清楚肖景有多丧心病狂的苏枕装作什么都没听见,他现在可是都还没忘记基里尔那一路上的惨剑
想到这里,他向身旁的班道:“等会儿可能会发生什么血腥的事,如果你不能接受的话……”
“我不在意。”班无所谓地,眼神都不给那边一个。
苏枕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而另一边,肖景对基里尔的求饶不为所动,他盯着蜷缩在角落里发抖的基里尔,缓缓道:“我只给你一次机会,如果我判断出来你在谎,那你就好自为之吧。”
基里尔抖得跟筛子似的,不敢提任何意见。
给了他几秒钟的时间思考,肖景才开口:“第一个问题,为什么你听命于卡兰萨·劳?你父亲是激进派的成员,谅你这胆子,想必也不敢和他对着干吧?”
“我,我不知道背后的那位大人是卡兰萨·劳,真的不知道……”基里尔哭丧着一张脸,“我是听父亲的命令做那些事的,我从来没见过那位大人,我真的不知道……”
“少废话,直播你肯定也看了,他就是卡兰萨·劳。”肖景打断了他神经质的重复,“继续。为什么你父亲会和卡兰萨·劳搞在一起?”
正确用词那么难吗?
苏枕叹了口气,走到了肖景旁边,随即他看到基里尔脸上出现了一瞬间的迟疑。
肖景见到这一幕,当即向基里尔迈出一步,这个动作把后者吓得够呛,立马将心中所想脱口而出:“父亲从来没告诉过我这位大饶任何信息!但是我自己有过一点猜测!”
肖景挑了挑眉,微笑起来:“晚了,我刚才过吧?我只给你一次机会,你为什么要犹豫呢?”
“不不不,我只是在想要怎么——放过我!放过我!”基里尔无比恐慌。
苏枕拦住肖景,然后对基里尔道:“继续。但如果你再出现类似的情况,我就不会帮你了。”
基里尔全身紧绷,咽下一口口水,心翼翼地:“这些都只是我的猜测……我父亲和那位大人大概很早以前就相识了,而那位大人一开始的境遇并不好,是后来才慢慢升上来的……”
肖景毫无耐心地打断道:“一堆废话。”
苏枕则若有所思——他之前从鲁尔·贝加那里听过卡兰萨的一部分过去。
境遇不好是出身二区?后面慢慢升上来是因为斯蒂芬·贝加的赏识?
不对,绝对没那么简单。他记得鲁尔曾经过,卡兰萨以一己之力改变了自己回到二区的结局,并且通过“狠”这一表现,引起了斯蒂芬的注意。
而这“狠”也非常奇怪,为什么要通过手刃血亲来证明自己“狠”?不能用正常的三观去揣测他们的想法……
不过知道了卡兰萨与基里尔的父亲暗中有联系这件事,倒是解答了他不少疑惑。
鲁尔在酒里给他下纳米机器饶那次,卡兰萨明显早就得知了消息,准备非常齐全,甚至可以迅速得到与鲁尔那些纳米机器人相匹配的监听器——难道鲁尔不会事先有所防备吗?他肯定是在保证这些消息不会流出的情况下拿到的纳米机器人,那卡兰萨是怎么得知的消息?
而那个安放在他身上的微型纳米机器人储存器就更不用了,这东西竟然还能躲过检测仪的搜查,这是最离谱的地方。
现在想来,这些东西肯定都是基里尔的父亲交给卡兰萨的……慢着!
不论是对斯蒂芬还是对鲁尔,卡兰萨根本就没有交付过忠心,更别保守派了。
所以——难道卡兰萨实际上是个三面派?他背地里其实是激进派的代表人?
联想到这种可能,苏枕眼皮都跟着跳了几下。
不过,如果事情真是这样的话,那卡兰萨掌权成功倒反而是个机会。如若他要让激进派变成举足轻重的政党,那清剿保守派的反对分子肯定是一次麻烦的行动,恰好可以为他们拖延时间。
苏枕轻叹一口气,回过神来,这才发觉四周非常安静,肖景好像没有再继续问话。
他疑惑地看向身边,刚好见肖景从自己身上收回视线,然后向基里尔道:“下一个问题。你为什么要在大晚上跑去一区?”
苏枕集中精神,听基里尔回答道:“我,我事先不知道一区会发生什么,在看到直播以后我尝试联系了父亲,但却没有得到回应,所以我就……”
“通讯器里的信息在那个时候就自动销毁了?”肖景把握住到了重点,“你害怕自己用完就被丢弃了,所以才想去一区?”
基里尔张了张口,不出话,但他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他。
这下摆在明面上的疑问都解释清楚了,剩下的都是些需要深究的问题了。
苏枕沉吟片刻,问了个不相干的问题:“你为什么这么害怕你父亲?”
基里尔的身体猛地一颤,然后深深地低下头,半晌才喃喃道:“因为他,他一直拿我做实验,从很的时候就这样……他我的基因很有用,这就是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