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已经被他记恨上了,不该的别乱。”
“呵。”肖景不做回应。
帐篷内,诺伯特正负手立于舞台之下,不知道在思考什么。他的燕尾服依旧笔挺,半高礼帽稳稳戴着,只是没有手杖。
苏枕和肖景走进来的动静没能让他转身,直到苏枕叫出了一句“团长”,诺伯特才看向他们。
“你们这次很守时。”诺伯特微微颔首,道。
她果然不怀好心……苏枕就知道曼思是故意不清楚的,既然这样,那也别怪他向上司举报了。
“团长,”苏枕抢在肖景开口前道,“我们不知道还有约定好的时间,也不知道这次你让我们过来是做什么,曼思什么都没告诉我们。”
诺伯特像毒蛇一样的眼睛看向他,缓缓道:“是吗?”
因为的是真话,苏枕非常理直气壮,一点也不怂:“当然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诺伯特的神情没有丝毫变化,仍旧非常冷淡,让人弄不清他到底在想什么。
这些看起来就像反派的家伙,要么笑得捉摸不透,要么根本不会笑,面瘫一个,真难搞定啊……苏枕想到了另一个人,感觉有点头疼,决定让肖景来独自表演。
他一沉默下来,肖景就立马不负众望地开口了:“好久不见啊,团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