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戏耍了,用力狠狠拍了几下白长青的肩膀。
“哎呀!疼死我了,长山你又发了什么疯?”
剧烈的疼痛让白长青清醒了过来。
“白长老,您刚刚是怎么了?”
楚河看见他们两兄弟的打闹也是觉得非常好笑,但是他依然搞不明白白长青为什么突然晕倒了。
“河,你真的是第一次接触炼药?”
恢复清醒之后的白长青认真看向楚河。
“是啊!有什么问题吗?难道我炼制的方法不对吗?”
楚河着急问道。
“苍啊!大地啊!”
白长青再次变得胡言乱语了,完全没有了往日的沉稳儒雅气质。
“大哥,你是不是吃错药了?”
白长山看着今极度不正常的白长青,连忙摸着他的额头道。
“老夫,我,老夫是被楚河惊吓到的,我,老夫的心脏受不了了……”
白长青轻轻拍着自己的胸口,话吞吞吐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