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圣主!大事不好!我们南域所有的商用航线,都被那些黑甲战舰封锁了!我们的丹药、法宝根本运不出去,外面的灵石也收不进来!而且……而且他们似乎在向沿途的凡人城池,发放一种叫‘大秦律’的东西,还发放粮食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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寒武仙子清冷的脸上,第一次出现了凝重之色。她与世无争,但宗门要运转,弟子要修炼,都离不开与外界的资源交换。
现在,大秦甚至没有动武,仅仅是切断了他们的经济命脉,并开始争取民心,就让她们陷入了绝境。
王翦的战术,简单而粗暴——釜底抽薪。
他坐在旗舰的指挥室中,面前是南域的立体沙盘。
他指着沙盘上的两个光点,对身边的参谋淡淡地说道:
“告诉陈平的人,可以开始‘收购’了。用我们带来的工业品、粮食和灵石,按照市价的三倍,收购他们宗门弟子和附属家族手中的一切闲置资源。同时,放出消息,凡愿归顺大秦者,其宗门可保留七成产业,弟子可入帝国学院深造。”
“将军,这……会不会太仁慈了?”参谋有些不解。
王翦摇了摇头,眼中闪过一丝睿智:“兵者,诡道也。对付霸天帝国那样的,要雷霆一击。对付这些‘清高’的修仙者,就要先断了他们的根,再给他们一根新的、更粗壮的根。当他们发现自己的弟子、家族、财富都在倒向我们时,那两个所谓的‘宗主’,就成了孤家寡人,不战自降。”
“这,才是真正的‘兵不血刃’。”
——
北域,力撼山岳。
北域,苦寒之地,常年风雪弥漫。
北霄宗的护山大阵“北冥玄龟阵”已经全面开启,一道巨大的、由寒冰与土元力构成的龟壳虚影,将整个宗门笼罩在内,抵御着天空中那股如山岳般沉重的威压。
王贲率领的银河军,并未像白起那样直接开炮,也没有像王翦那样玩弄心计。
他们只是……降落。
一艘艘帝国战舰,如同陨石般,狠狠地砸在北霄宗山门外的平原上。舰身深深嵌入大地,稳如磐石。
随后,舰舱大门打开,无数重装步兵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,走出战舰,在雪地上布开阵型。
他们没有冲锋,只是沉默地站立在那里,身上厚重的动力甲胄散发着冰冷的金属光泽,手中的长枪直指前方,枪尖在风雪中闪烁着寒芒。
二十五万大军,化作一片钢铁森林,静静地矗立在风雪中,与北霄宗的对峙着。
这是一场意志的较量。
北霄老祖站在护山大阵之内,感受着那股沉默而坚韧的气势,眉头紧锁。对方的做法,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。
不打,不退,不喊话,只是静静地用军队,给你施加最大的心理压力。
“传令下去,所有弟子,全力催动玄龟阵,本座倒要看看,他们的铁疙瘩,能撑到什么时候!”北霄老祖沉声喝道。
然而,就在他下令之后,异变突生。
只见那片钢铁森林的中央,王贲缓缓上前一步。他没有穿戴任何华丽盔甲,只是一身普通的军官制服,但他的身影,却在这一刻,仿佛与整个天地连接。
他抬起右手,对着前方的虚空,轻轻一按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,没有绚烂夺目的光芒。
但整个北域的大地,猛然一震!
“轰——!”
仿佛有一只无形的、由纯粹重力构成的巨手,从天而降,狠狠地拍在了“北冥玄龟阵”的龟壳上!
那坚不可摧的护山大阵,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,巨大的龟壳虚影剧烈地摇晃起来,表面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纹。阵内的无数北霄宗弟子,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压在身上,纷纷气血翻涌,半跪在地。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北霄老祖骇然失色,“以身为阵,引动天地伟力?此人……此人修的是肉身之道?不,比肉身之道更霸道!”
王贲的声音,如同洪钟大吕,穿透护山大阵的阻隔,清晰地传入每一个北霄宗弟子的耳中:
“大秦,不喜久战。降,则尔等宗门传承可续,弟子可安。抗,则今日,北霄宗,除名!”
话语简单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绝对力量。
北霄老祖看着阵中弟子们惊恐的脸,又看了看天空中那片沉默的钢铁洪流,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了挣扎与犹豫。
他一生以防御着称,自认铜皮铁骨,可今天,他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防御,在对方这种“不讲道理”的力量面前,似乎……也并非无懈可击。
中域,风暴之眼。
当三大域的战火同时燃起时,中域的五大巨头,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猜忌与混乱之中。
霸天帝国的皇宫内,霸天武帝看着天空中那艘比他整个皇城还要庞大的金色龙辇(嬴政的“虚空乾坤舟”),眼中战意沸腾,但更多的是凝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