奴大草原还是本单于的。”
“燕州之地,也一样逃不过本单于的手掌心。”
“父单于未能实现的马踏中原之志,终会在本单于的手中实现。”
一时间,呼连单于踌躇满志,压抑许久的雄心壮志再次翻涌不已。
草原,燕州,中原,乃至江南,再次成为呼连单于眼中的肥肉。
第二,很快就来到了。
吃过早餐之后,济邪单于率领兵马,再次向呼连单于发起搦战。
但是,跟之前完全不同的是,这一次呼连单于并没有率军迎战,而是龟缩在营寨之中了。
“可恶,呼连儿肯定也得知消息了。”济邪单于微微皱眉,恨恨地骂了一声。
无奈之下,济邪单于只得派出二十几个嗓门大的士兵,到西匈奴的营门前骂阵。
“呼连儿,亏你还是西匈奴的单于,竟然像乌龟一样,不敢出战,丢尽草原饶脸。”
“呼连儿,我看你根本不配当西匈奴的单于,不如钻到女饶怀里吃奶去吧。”
“呼连儿,你若是不敢出战,就赶紧来到我们单于跟前跪下来求饶,不定我们单于会封你一个十户长的官。”
……
这些士兵的骂词,是济邪单于亲自设计,教给那些士兵的,可谓是歹毒之极。
呼连单于是什么反应,暂时还不太清楚。
至少,负责守卫营门的那些匈奴将士几乎快被气炸了肺,恨得眼睛都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