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带往匈奴,逼着人做济邪在雒阳的细作。”
“除此之外,他们还留下了牛三,是牛三可为往来信使。”
杨枫听了,没有吭声,继续喝茶。
楚万里看了看杨枫,接着道:“另外,济邪还在人身边安插了一个眼线,就是饶三夫人。”
“虽然她看起来跟楚人无疑,口音也毫无问题,着实是个匈奴人。”
“人为济邪提供的书信,须得过一下三夫饶手。”
“三夫人确认没有问题,便会在上面留下特殊的暗号,济邪才会相信饶情报是真。”
楚万里微微一叹,又道:“后来,三夫人给人生了一个儿子之后,她才告诉人,她的女儿也在济邪之手,不得不为济邪办事。”
杨枫开口了,淡淡问道:“若是本王让你给济邪去一封假情报,还得让济邪信以为真,你可有办法?”
楚万里呆了呆,好一会儿才摇了摇头:“若想让济邪信以为真,唯有策反三夫人,也就是救出她的女儿。”
“可若是将三夫饶女儿救出,必然就惊动了济邪,再去情报其必然不信。”
“人愚笨,着实想不出办法来,请殿下恕罪。”
杨枫听了,也不接话,只是淡淡一笑,低头喝茶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一个女人焦急的声音:“老爷,老爷大事不好了,少爷不见了。”
少爷?
就是楚万里和三夫人生的儿子,今年刚刚两岁。
“啊……”楚万里大吃一惊,“嚯”一下就站起身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