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酷变化的震惊之中，见王少杰伸出手，竟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，不知所措的看着他，王少杰眼中透着一丝黯淡，把手串放在了桌子上就自顾自的走了出去，李茂年也急忙跟上。

    顾艺眼神复杂的看着王少杰离去的背影，心中慌乱无比，她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很了解王少杰了，但是现在才发现自己对她知之甚少，她有些看不清了，看不清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。

    王少杰走出审讯室后就坐在了警局大楼前的台阶之上，他很喜欢坐在台阶上，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的人群，他才能感觉到自己平静。

    李茂年也紧挨着王少杰坐下：“我王师，你是怎么知道她孙女的鬼魂在那手串里的？”

    王少杰面无表情：“你不怕我？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要怕，以我多年的识人眼光来看，你刚才明明就是装的。”

    王少杰低下头揉着脑袋：“是吗？我也不知道，到底是刚才的我是真实的，还是现在的我是真实的，我以为自己变了，但或许其实这些都是我的面具！”

    他猛抬起头，双眼血红的盯着李茂年：“所以，我到底是什么样的人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