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干脆利落的翻身。
直接将还骑在我身上的由美子掀了下去。
由美子猝不及防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。
整个人向旁边倒去，重重摔在柔软的床垫上。
弹起又落下。
她傲人上围在昏暗光线下一闪而过。
她立刻蜷缩起身体，用手臂紧紧抱住自己。
我翻身之后，直接背对着她，面朝床的另一侧边缘。
拉过旁边凌乱的被子。
胡乱盖在自己身上。
房间里安静得可怕。
只有我们两人粗重未平的呼吸声。
以及窗外隐约传来的，不知是风声还是不远处巡逻的轻微响动。
沉默在蔓延。
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
由美子没有说话。
她只是蜷缩在那里，抱着自己。
我看不到她的表情。
但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目光，如同实质的冰锥，死死钉在我的背上。
我知道，她在等。
等一个解释，或者，等一个彻底的决断。
“抱歉。”
我终于开口，声音嘶哑得厉害，干涩得像砂纸摩擦。
只有两个字。
没有多余的解释，没有苍白的辩白。
“喝多了。”
我又补充了三个字，语气平淡。
甚至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冷漠。
仿佛刚才那场几乎走火的激情，只是一场因酒精而起的意外。
然后我停顿了一下。
目光盯着对面墙壁上模糊的光影。
用尽力气，让接下来的话听起来不带任何情绪。
“你走吧。”
“房间……李启应该给你安排好了。”
说完我闭上了眼睛。
不再去看，不再去听。
也不再试图去感知身后那道目光里蕴含的复杂情绪。
我知道这三个字意味着什么。
意味着彻底的划清界限。
意味着拒绝任何后续的可能，无论是情感上的纠葛，还是身体上的继续。
也意味着。
我亲手将刚刚还热烈纠缠的由美子，彻底推开。
被子下的身体依然滚烫。
酒精带来的眩晕感也没有完全消退。
但我的心，却像是被浸在了冰水里，一片冷寂。
阿娇……
由美子……
两个名字，两张脸，两段截然不同的人生。
她们可能完全没有相像的地方。
不管身世还是长相，但她们的眼神一样，实不相瞒，我已经很多年，没有在一个女人身上看到这样的眼神了。
而且是对我。
两个截然不同的女人，却在这金三角燥热的夜晚。
以这样一种荒诞而难堪的方式，交织在了一起。
又被我硬生生撕开。
我听到身后传来细微的声响。
是由美子慢慢坐起身的声音。
她似乎停顿了几秒。
没有任何动静。
我能想象她此刻的表情，一定是冰冷到极点，或许还带着一丝嘲讽。
然后，我听到她下了床。
赤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很轻，但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
她好像没有立刻离开。
过了大概十几秒。
终于。
脚步声响起。
“咔嚓。”
门锁被轻轻转动的声音。
但好像不是这个房间的门口。
我微微皱眉。
声音停住。
没有开门。
又是几秒钟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由美子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语气。
“反正我对你也是一样的，总会想起那个人，没什么好抱歉的，我去洗澡。”
她的语气很平静。
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。
我听到这话一愣。
不理解的转头看向由美子。
什么玩意？
还能这么玩？
意思，她代替阿娇？
我代替泷泽？
你爷爷的！
还能这么玩吗？
这是一回事吗？
真的给我惊到了。
于是我瞪大眼睛，看着果着白皙后背，侧边还有半个轮廓的由美子。
“不是，你们岛国人这么变态的吗？这都能整？”
我不可置信的看着由美子。
而由美子似乎已经下定了决心。
她直接转身。
正对着我说道：“而且全程我会喊着你的名字，告诉自己，你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