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的地方，离水边很近吗？能看到外面吗？”

    易雪摇摇头，眼神又有些空洞：“看不到，只有很高的墙，墙上头有铁丝网，铁门在里面，打开有时候能瞥见一点点……好像不远处就是水，很大的水面，反着光，但大部分时间门都关着，声音和味道是从墙外面传进来的。”

    她身体又微微抖了一下：“那个戴佛牌的人……他叫刀疤龙，他每次来，身上也带着那股水腥味。”

    姜小娥点点头，没有再追问下去。

    她知道易雪现在需要的是安抚，而不是反复刺激回忆。

    于是她站起身：“我去给你倒杯热水，你身上都湿透了，一会换件干净衣服，别着凉。”

    易雪“嗯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抱着膝盖蜷缩在沙发角落里，眼神望着窗外逐渐亮起的天空，不知道在想什么……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同一时刻。

    矿区。

    天色刚蒙蒙亮，矿山上飘着一层薄雾，混合着开采扬起的粉尘，视野不算太好。

    工人们还没上工。

    矿区里除了几个守夜的人打着哈欠走动，显得很安静。

    鱼蛋一夜没怎么睡。

    因为有人在附近！

    像个影子似的，不远不近的在周围。

    于是鱼蛋像往常一样。

    早早起来在矿区外围巡查。

    手里拎着个旧手电，步子不紧不慢。

    眼睛却扫过每一个可能藏人的角落。

    矿区东侧是一片乱石坡，长满了半人高的杂草，再往外就是茂密的林子。

    这里地势高。

    能俯瞰大半个矿区和进出的道路。

    鱼蛋走到乱石坡附近，手电光随意地晃了几下。

    草叶微微晃动。

    不是风吹的！

    他脚步没停。

    心里却冷笑一声。

    来了。

    那些闻到鱼腥味的馋猫来了！

    鱼蛋装作什么都没发现，继续往前走，绕了一圈。

    从另一侧慢慢往回走。

    路过矿工宿舍时。

    他很是平静的对着门口两个正在抽烟的兄弟招了招手。

    那两人是很早以前就跟着鱼蛋一起来金三角的人。

    绝对可靠。

    看见鱼蛋示意。

    两人立刻掐了烟跟过来。

    鱼蛋压低声音，语速很快：“东边乱石坡，草稞子里，至少三个，林子边可能还有放风的，老规矩，别弄出太大动静，抓活的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