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小白一脸冷漠地看着旁边的王扇子。
王扇子自然知道小白这是误会他了。
于是马上扭头对着小白十分恭敬地说道:“少主,我不是觉得你处理不了这个事情,是眼下的局势对咱们十分不利,虽然没有真刀真枪地来反对咱们,但是这种软刀子才更恐怖呀,他动的是咱们的根基,以及在特区的口碑,这是相当重要的事情,绝对不能马虎,我跟你说,你也不听,我只能等韩司令过来,韩司令说的话,你还能多少听一些,绝对不是觉得您处理不了这个事情……”
王扇子的这一通解释。
让我更加确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测。
王扇子在这边虽然当着军师的职位,可大部分提出的建议,小白都没有采纳,都是一意孤行,坚信自己的想法。
而他身为小白父亲的部下,说话更是人微言轻。
没有什么重量。
眼下发展成这样,王扇子自然是心急。
见到我之后才有这样的反应。
我见到这种情景,也没有表现出不悦的情绪。
而是缓缓来到小白的身边。
紧接着露出一个笑容,对着小白问道:“白区长,这几天不见,胡子又长了不少呀!”
这话一出。
只见原本脸色铁青的小白马上恢复了原本的表情,随后对着我无奈叹气:“江哥,我今天实在没心情开玩笑,外边都乱成啥了?”
见他这样,我便缓缓坐在他的身边。
紧接着抬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,随后从口袋里拿出香烟,递给对方一根。
小白也很娴熟地接了过去。
于是,我俩低头各自点燃了一根香烟。
烟雾弥漫开来之后,我深吸了一口,紧接着问道:“要不先和我说说,大方向上有什么问题?”
这话一出。
小白不解地看着我,问道:“门口有人在集体抗议,你应该看到了。”
我听到这话,无奈叹气:“门口这帮人是有人指使的,不是简单的群众抗议,你还是直接告诉我,发生了什么事?”
小白听到这话之后,却是沉默不语,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。
王扇子在旁边本就心急如焚。
此时见小白也不愿意说,于是主动对着我说道:“韩司令,还是我来跟你说吧,前几天,不是缅北那边的黄爷让给个说法吗?咱们之前对付那些樱花军队的时候,捣毁了很多高架信号塔,这个事你应该也知道。”
我点了点头,示意他继续说。
果然是那边出了问题,看来沙老六的直觉还是很准的。
只见王扇子再次说道:“之后,白区长也是按照正常的损失给对方赔偿,可是对方醉翁之意不在酒,赔钱的事是小,主要是想和白区长谈合作,因为缅北那边嘎腰子盛行,几乎是他们那边的不动产业,早就成了老传统。”
“但他们那边每次要解决一帮榨干价值的猪仔,数量很大,那边的医院根本吃不下这么多手术,所以之前有很大一部分都是在咱们特区的医院进行。”
“可白区长强行明令禁止,特区这边不允许接这种嘎腰子的生意,所以缅北那边的黄家就着急了,想跟白区长谈合作,白区长自然是毅然决然地拒绝了,回来之后,就感觉特区不太对劲,到处都是一股骚乱的味道。”
“据我推断,应该就是缅北黄家的手笔,所以我第一时间反应过来,让白区长换一种更容易接受的方式,先稳住局势,再想办法,可是我给出的建议,白区长完全不听,就是坚持不接缅北那边嘎腰子的生意,所以才造成了今天的局面。”
王扇子刚把事情的原委说完。
小白便直接冷声对着他问道:“那你敢说我不让他们来我特区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买卖,这件事情是错的吗?”
王扇子一听这话,马上一脸愁容地说道:“白区长,你是啥人我也知道,你们都是有原则有底线的人,这种买卖你们肯定不碰,我也不是看不出来,而是说你的处理方式太过极端,这样把黄家那边惹急了,对咱们十分不利,咱们才刚刚拿下特区的主权,应该先稳住局势,等咱们在特区彻底坐稳之后,想怎么处理那帮人,我能给你出100个办法,但眼下绝对不能急呀少主!”
面对王扇子的苦口婆心。
小白再次冷声说道:“你这次退步一次,以后他们只会变本加厉,如果让我像缅北那帮畜生妥协,这个区长我宁愿不当,这个特区爱谁要谁要,实在不行,你们把江哥再请回来,让江哥来治理!”
听到这话的我再次眉头紧皱,有些陌生地看着小白。
但我也打心眼里希望这种感觉是错误的。
见我迟迟没有说话,小白扭头看着我问道:“江哥,你是了解我的,你觉得我做的这个事情有问题?”
我看着小白的眼睛。
最后还是淡淡说道:“没问题。”
这话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