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自己的师父。

    眼神复杂，带着伤感。

    鬼老头笑道：“是他，当时他七岁，刚被拐过来，说话也不利索，我还以为是个傻子呢，吐字大舌头，你知道吧？”

    似乎老头在聊李三的童年趣事。

    不再是个曾经的传奇人物，而是个年长的长辈在聊家常。

    我听到这话。

    也是瞬间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屋内的灯光昏黄暗淡，却是很有感觉。

    我随手拿起旁边的啤酒。

    打开了一瓶。

    全当小时候听老人讲故事会了。

    “那这族谱咋在孤儿院呢？”

    鬼老头笑道：“我一个光棍，我他娘的那会带孩子，我肯定想着给这孩子安顿好了，找了几个人家，大户人家不缺孩子，穷人家是自己都养不起，这兵荒马乱的，穷人家吃饭都是问题，再多给一张嘴，更是活不出来。”

    “实在我是没办法了，就直接给他送孤儿院了，当时那孤儿院还是国民旧部的人掌管，其他私人军队也不敢乱来，算是比较安全的，流落在外的话，没几天就被人贩子搞走了。”

    “但这家伙不争气啊，去了孤儿院，不吃不喝，说话也说不清楚，给自己饿的和个马猴一样，真有人去领养，都选那些身体好的，说话利索的，他每次都会落选，都长的十岁多了，更没人要了，后来我也是实在没办法，给这小子接回来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