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样,他有三舅根本不虚这人,最关键的是,他刚刚也没说什么。
他放下了心,狠狠瞪了许今宵一眼,“爱怎么录就怎么录,反正录也没用。”
许今宵漫不经心点点头,懒得和他计较。
司机手腕上的痛苦一阵阵袭来,像是被针扎一样,他脸色逐渐变白,这肯定是伤到骨头了,说不定断裂的骨头已经扎进肉里了。
他越想越害怕,但现在他也不能出去,只能死死握住手腕。
许今宵稳稳坐在车上,他已经疼的满头大汗,面色苍白,脸颊上不断有冷汗滑落。
不知道是不是三舅知道他的悲催现状,电话立马打了过来。
“你个小兔崽子,究竟惹到什么人了?啊?”
“**的,老子之前就说让你低调,你是一点没听,这下连累你三舅乌纱帽不保!”
“碰到你个虎逼崽子,老子的官路今天也是到头了。”
电话那头的辱骂不断传来,这边的司机完全愣住,被骂的哑口无言,惊愕的瞪大眼睛,一句话说不出。
“你他妈给老子说话啊?人呢?装什么死?”
源源不断的怒骂传来,他脑中一阵阵眩晕,忽然眼前一黑,“嘭”的一声倒在车上。
对面似乎也察觉到了异常,不过没管他,直接骂了一句并挂断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