扎在它的翅膀上,强大的冲击力,带着它的身体不断在空中翻滚。
“鹰仔!”袁秋心痛地大喊一声。
回应他的只有鹰仔凄厉的惨剑
这时,旁边森林里涌出几百上千的欧罗巴人,他们有男有女,全部都是金发碧眼,眼神里透着残忍的凶光。
“又是这类杂种。”袁秋咬牙切齿,嘴里忍不住咒骂。
这些敌人有相同的肤色,相同的瞳孔,相同的头发颜色。
袁秋看一眼就知道,这又是一群种族主义者。
末世前他们是阴暗角落里的臭虫,经常在网上辱骂他们的种族,与各种肤色融合已经变成了杂种。
白的与黑的都分不清楚。
末世后,秩序崩塌,他们站到了明面上,旗帜鲜明地吸引了很多人。
并且,这种思想到处蔓延。
他们的目标就是在末世下,毁灭其他一切人种,世上有限的资源应该只供他们取用。
游子们背靠背,全副戒备。
他们知道,今日就是生死存亡。
一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大声喊道:“三十岁以上的人,跟我断后,袁秋,你带着同胞们向东跑,能跑多远跑多远。”
这话显然是,他们要用生命为队伍里的年轻人开辟一条通道。
他们将露死他乡,没有裹尸,没有埋骨。
袁秋与众多年轻人心中刺痛,这就是真正的同胞,这就是末世的残酷。
他忍不住喊了一声,“陈叔。”
陈叔果诀道:“孩子们,这些都是早就商量好的,不要悲伤,不要遗憾。”
“不要让任何负面情绪,拖累你们回家的脚步。”
“你们要努力活着,回到故土,替我们看一看家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