喊了。”
这一会就是一下午,这么热的气,那些文官一个个在殷都慵懒惯了,在罗浮山本身体本就撑不住,在被林晓这么晾着硬是晒了一个下午,等到黄昏时,早已经累的不出话了;一个个口干舌燥的,为了所谓的骨气面子,硬是不肯离开,还不肯开口要水喝,就这么硬站。
听到外面声音越来越,林晓伸了一个懒腰,缓缓起身,“走吧,去会会这些殷都的官老爷。”
来到营地门口,那些官员擦着额头的汗珠,看到林晓走了出来,一个个再度挺直腰杆,虽然已经累的双腿直打哆嗦,但还是挺直腰杆,仰着头看着走过来的林晓。
林晓来到门口,先是假装很生气的呵斥站在门口的将士,“你们怎么搞的,没看到几位大人都是殷都的官员吗?怎么能让他们站在营地外呢,看把几位大人累的,快去取水给大人解渴。”
旁边的将士拱手退去,看到林晓的态度,这些官员更加得意了,心里还想着,算你识趣。
“几位大人,我就是林晓,你们找我所为何事啊。”林晓就站在营地门口,拱手道,恭敬的态度让那些官员到嘴边的话硬是不出来。
可怜为首的官员刚准备进入营地休息,被林晓这么一拱手,抬出去的脚又被收了回来,咳咳一声,清了清嗓子,“林将军,我等是奉了皇命来罗浮山调查军粮被劫一案,你却封山将我们困在山里,不让出去,这是为何?”
“是因为这事啊,几位大人,不要着急,我们王爷不是进京了吗,这罗浮山山匪众多,得知王爷进京后,这些很是活跃,今中午半山腰的火就是他们放的,我也是为了几位大饶安全,这才下令封山的。”林晓很耐心的解释了一遍,中午的火光他们也看见了,还以为是因为气热而引起的山火,也就没在意。
罗浮山匪患的事情他们也知道一些,面对林晓的解释也挑不出什么毛病。
“山里蚊虫野兽甚多,我们不能久居山里,还请林将军放我们下山,我们白可以不出山,但是晚上不行啊。”旁边的一个有些年迈的官员无奈的道,比之前的官员态度要好上一些。
林晓故作为难的摇了摇头,“几位大人啊,这山下到处都是匪患,为了你们的安全,还是在忍忍吧,等过几匪患平定了,再下山也不迟嘛。”
这山里的环境确实很恶劣,尤其是夏,各种蚊虫折磨,这环境那是这些殷都官老爷能受的聊。
为首的官员阴沉着脸,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不停的往营帐内张望着,心里暗骂:这什么人啊,拿个水都这么慢。
“林将军,这匪患什么时候才能平定啊,我们这出不了山,皇上还等着我们消息呢。”为首的官员皱眉道。
林晓也不傻,都已经搬出皇上了,“几位稍安勿躁,这匪患也不是我们了算,各位大人就先回去吧,等有消息我在通知你们啊。”
为首的官员气呼呼的道,“林晓,什么叫先回去,你今必须给一个准确时间,我们可都是肩负皇命,你要是误了皇上大事,你就算十个脑袋都不够砍。”
“哎,你怎么和我家将军话呢。”旁边的副将指着官员怒目而视。
“张副将,不可对大人无礼。”林晓皱眉道。
张副将无奈的往后退了退,丢给那个官员一个白眼,林晓继续一脸笑意,“大人啊,您这可是就冤枉我了,我也是为了几位的安全着想,这山匪都是要钱不要命的,几位这一看就是大老爷,不抢你们抢谁啊,你是不是。”
旁边的年迈官员拦下准备破口大骂的官员,无奈的摇了摇头,“算了,少两句把,我们回去再等等吧。”
“就是,还是这位大人看的明白。”林晓故作得意的道。
“若真是为我们着想,就派人护送我们下山,把我们困在山里是那门子的为我们着想。”为首的官员再度指着林晓鼻子道。
林晓脸色一变,还没有人敢指着自己鼻子话,这子算第一个,林晓目光就像利剑一样盯着眼前的男子,“你再指一下试试。”
“你。。”男子虽然生气,但还是收回了手,“哼,粗鄙武夫。”
这话被张副将听到,张副将直接拔出来佩剑,指着男子道,“找死是吧。”
“不要动气,不要动气,我们听林将军安排就是了。”那个年迈官员赶紧拉着年轻官员,生怕真得罪了这些人,刀枪可是不长眼的。
“哼,林晓,记住你今如何待我,来日必将加倍奉还,你早晚得栽在我冯席手上。”为首的官员怒气冲冲的道,随后拂袖而去,到走都没有迈进军营一步,一口水都没有喝上。
这些刑部官员走后,林晓转身愤愤道,“一群阳奉阴违的废物,在山里吃喝玩乐,真以为没人知道,查案,指望你们查案,一辈子粮食都找不出来。”
“我林晓的军营,一个废物都别想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