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魏征把整个计划,一个字不差的念完后,整个京兆府门前,陷入了一片死一样的寂静。
所有人都被这天上掉下来的大饼,给砸懵了。
免费培训?
包吃包住还给钱?
学成了还包分配,工钱翻三倍??
这……这是真的吗??不会是骗人的吧?!
“魏大人!您说的……都是真的吗?”一个胆大的老工匠,哆嗦着声音问。
“当然是真的!”魏征的声音,掷地有声。
“这事是庆国公亲口应下的,由老夫我亲自担保!要是有半句假话,你们尽管来找我魏征算账!”
“哗——!”
人群一下子就炸了锅!
魏征是谁?那可是连皇帝都敢当面硬刚的魏怼怼!
他的话,比圣旨还管用!
“太好了!我们有活路了!”
“呜呜呜……谢谢魏大人!谢谢庆国公!”
“工钱翻三倍!我的天!”
刚才还愁云惨淡的人群,此刻爆发出了一阵山呼海啸般的欢呼。
人们脸上的愁苦,一扫而空,换上的是止不住的喜悦跟对未来的盼头。
他们扔了手里的布条,互相抱着,又哭又笑,跟过年似的。
京兆府尹张柬之,站在魏征后头,看着眼前这反转的一幕,整个人都看傻了。
他昨天还急的火烧眉毛,以为要出大乱子。
结果魏征一来,三言两语,就把一场快要炸开的民变,变成了一场感恩戴德的大会。
这……这到底咋回事啊?
他凑到魏征身边,小声问:“魏大人,这……这庆国公,到底唱的哪一出啊?”
魏征看了一眼这个还蒙在鼓里的同僚,摸着胡子,高深莫测的笑了笑。
“张大人,你以后就会明白。庆国公下的,是一盘我们所有人都看不懂的大棋啊。”
而原本围堵在京兆府门口的人群,呼啦一下调转方向,一窝蜂的涌向了庆丰商会在长安城设立的几个临时报名点。
那场面,比选美大赛报名的时候还要热闹。
庆修早就料到了这种情况,提前让张柬之增派了大量的衙役跟庆国公府的家将维持秩序。
饶是如此,各个报名点还是被挤得里三层外三层。
“都别挤!排好队!一个个来!”
“把官府开的证明拿出来!还有户籍凭证!”
“姓名年龄,以前在哪家作坊干活,干了多少年,都说清楚了!”
负责登记的吏员和商会伙计们忙的是满头大汗,嗓子都快喊哑了。
那些刚刚还愁眉苦脸的工匠们,此刻一个个都伸长了脖子踮着脚尖,生怕自己落后一步,那个“金饭碗”就飞了。
“哎,这位大哥,你说这事儿靠谱吗?真有那么好的事?!”
一个年轻些的工匠,有些不安的问着前面排队的壮汉。
“怎么不靠谱?没听见吗?那可是魏征魏大人亲自担保的!”壮汉一脸笃定的说道。
“魏大人是什么人?他老人家说的话,还能有假?再说了,庆国公是什么身份?家大业大的,犯得着骗我们这些穷哈哈?”
“说的是,说的是。”年轻工匠连连点头,心里踏实了不少。
“一个月三百文啊,乖乖,还包吃住!”
“可不是嘛!听说庆国公府的伙食,那叫一个好,顿顿有肉吃!”
“真的假的?!”
“当然是真的!我有个远房亲戚就在庆国公府的庄子上干活,那日子,过的比地主老爷还舒坦!”
人群里,全是差不多的议论声。
大家对未来的新生活,都充满了盼头。
庆修坐在不远处的一家茶楼二楼,临窗坐着,将楼下那火爆的报名场面尽收眼底,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。
坐在他对面的魏征,端着茶杯,看着楼下一张张重新燃起希望的脸庞,也是说不出的感慨。
“国公爷,老夫现在才明白,你所说的阳谋,是何等的雷霆手段。”魏征放下茶杯,由衷的说道。
“你这一手,看着简单粗暴,实则一环扣一环,既解决了工匠的生计,又为你那些工厂补充了最需要的人手,还顺便……给我老人家上了一课。”
“魏大人言重了。”庆修给他续上茶水,笑着说,
“我这不过是投机取巧罢了。若非有您老出面担保,这事儿也绝不会如此顺利。说到底,这头功,还得记在您的头上。”
“你小子,就别给我老人家戴高帽子了。”魏征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,
“老夫不过是跑跑腿动动嘴皮子。真正出钱出力,还担着风险的,是你。”
他顿了顿,又有些担忧的问道,
“只是,这么多的工匠,一下子全都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