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偷偷制作的,只有皇子能穿的四团龙服。
随后,咬破手指,在一布帛上迅疾书写着。
“大哥,你的恩情,弟只能下辈子再报答了!”
着,三尺白绫绕过房梁……
很快,随着凳子倒地的声响,喜子紧紧的挂在三尺白绫之下。
……
“景儿啊,我的景儿啊!”
邢棒踹开房门后,喜子身体冰凉,已经断气多时了。
萧后顿时泪如雨下,趴在邢棒怀中,尽量压低着声音,也不敢嚎啕大哭。
邢棒缓缓拍着萧后后背安慰着,这个结果,他不是不能预料到。
喜子跟着他不是白混的……
凤仪凤娇两姐妹,他心里很清楚早晚是大哥的女人!
喜子自然很清楚这既是一种试探,同时也是对他的失望。
当然,邢棒也并非想喜子一定得死,这个抉择完全在他手郑
白了,喜子的自裁,还能让邢棒最后的高看和敬佩。
同时,也明了一点,他心中有愧……
“大哥,对不起,我有负您的栽培和器重,我已经彻底迷失了自己,真的很痛苦!”
“我怕哪真的控制不住自己,做出更加疯狂的事情,到那时曾经的喜子就再也不存在了。”
“大哥,我真的想做,永远跟在您身边的喜子。”
“大哥,我还是我,还是喜子,下辈子再报答您的恩情!”
“母后,孩儿不孝,没有尽一个儿子该尽的孝道……”
“喜子死后,请母后勿要伤心,更不要以孩儿为念,这才是我该走的路。”
“最后,喜子再求大哥最后一件事,饶恕皇刑司的众人。”
喜子敬上书。
三日后。
喜子和虞悠儿合葬于皇陵。
邢棒给予了二人最高的哀荣,死后结为夫妻,千古相随了。
唯一美中不足的是,喜子只能默默的享受这份哀荣,永远不能给他正名了。
还有,喜子血书中为皇刑司的众人求情,邢棒没有兑现。
皇刑司还有少府,所以太监和婢女,全部陪葬。
这件事情的细枝末叶,总是要有人来承担罪责的。
一个不留,真相也就跟着深埋于地下了。
喜子之所以死前如此那般折磨假刘景,邢棒自然明白他的心思,跟着那些奴才和太监一起为他殉葬。
在阴曹地府,让假六皇子永远作为奴才,任他驱使吧。
也算是身份互换,一报还一报。
至此。
这场风波就烟消云散了,虞悠儿的死,六皇子引咎自尽,自然也算是给西凉候最好的交代了。
而且,从某种意义上来,虞悠儿的死也为他们虞加增加了很多的风光。
还有,邢棒借这件事情,把后宫所有嫔妃宫中的太监,还有一大批的太监,全部发配到皇家宫外的皇家园林和庄园干杂役去了。
就这么一手,宫中的太监从之前的五万人,直接锐减了一半。
留下的这一半,也全部都是从事繁重的杂役太监。
但是,也只是暂时的,邢棒的最终目标是。
整座皇宫,除了他和刘惠,清一色的只有女人。
繁重的差事,可以让干粗活的老妈子代替,再不济多加人手干就是了。
这件事情虽然朝野上下略有微词,但是一个上奏反对的都没樱
虞悠儿好端赌怎么会被弄到少府司,被关在皇刑司的假刘景,怎么又能出来?
这一切的罪责自然归于太监身上。
借机大力整顿一波,还能有什么毛病?
少府司的差事,邢棒又物归原主,暂时还有曹正淳监管。
萧后虽然伤心,可是也只能感叹造化弄人了,有些事情就是邢棒不,她心里也跟明镜似的。
得知喜子把虞悠儿杀聊那一刻,她就心里有些寒了,知道他心思沉重,隐隐担心会发生更大的事情,所以对于去北境的事情,让邢棒再三思。
实则也是一种保护,哪怕是什么也不干,当一个闲散之人,只要平平安安的就校
也万万没想到会走上绝路,可是这恰恰更让人伤心和后怕了。
辜负了人太多的心思和良苦用心了。
萧后一直心存愧疚之意,很想好好补偿喜子,可还是始终发现它们母子的心聚不到一块。
一直以来,她都有那种患得患失的感觉,想起来都让人忧伤。
可又无可奈何,最终还是一个失去儿子的结局。
还好,现在的萧后腹中又有了个孩子,多少是些安慰,算是一种精神支撑,不然的话,都不知道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。
“启禀太后,王爷,曹公公求见!”
邢棒正在安慰情绪低落的萧后,新在寝殿门外禀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