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是这件事情,还请母后不要再了,儿臣宁死也不会同意的!”
不等萧后话完,喜子就一脸正色的打断了。
萧后秀眉一皱,很是奇怪,怎么反应会这么大呢?
面对虞悠儿时,怎么就不是这样呢?
起来,那虞悠儿身份更加尊贵一些,干系也非同可啊。
“母后,要是没有别的事情的话,儿臣就先告退了。”
完,喜子都没等萧后发话,竟然直接转身离开了。
萧后生气倒是没有,不过是更加搞不明白了。
很快,邢棒就闪身出来了,同时也判断出来,喜子还有几分底线,没有彻底黑化。
白了,不管喜子同意不同意,邢棒根本也不会让凤仪和凤娇露面的。
完全就是最后的试探!
如果喜子欣然接受了,那情况就不言而喻了,北境也不用再去了,去了也只会给自己添麻烦,也很有可能起兵造反。
简单来,大哥的女人,你都敢接受,还有什么可的。
结果只有一个,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。
就算是这样,也不是邢棒有负于他,而是他自绝于大哥。
最早,邢棒可是有这样的丑话到头里的,实心用事,忠诚不二!
一点问题都没有,带你装逼带你飞。
还有,邢棒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,根本就不害怕萧后会难过。
这是原则问题,如果心慈手软,那最后丢掉的可能就是自己的人头。
萧后想生十个八个,他都能满足。
但是,逆子,绝对要不得!
最好的情况,也是个终身软禁。
邢棒出来后,萧后想些什么,可是邢棒没有让她,而是一把横抱而起。
“咱们已经仁至义尽了,剩下的事情,就看他自己的了。”
……
少府司。
喜子回去之后,二话没,就是让人准备一桌子好酒好菜。
没有留下任何一个人边上伺候,一个人痛饮起来。
一坛子酒很快就下肚了,喜子喝的面红耳赤的。
随后,一脚把桌子踹飞,酒坛子重重的摔了个稀碎。
这时候,经常跟在他身边的一个太监,推门走了进来。
“喜爷,您这是怎么了?”
话间,太监就想收拾地上。
喜子冷眼一声,“大胆,谁让你进来的!”
着,一把就提起了太监。
“啊?”
“喜爷,您息怒,奴才是担心您,所以才……”
太监一脸的惊恐,喜子双眼通红,此刻就犹如恶魔一般的可怕。
“你这个卑贱的太监,狗奴才!”
话落,只听见咔吧一声。
太监都没来得及惨叫,就被喜子扭断了脖子,直接一命呜呼了。
喜子随手往地上一推,望着太监,“下辈子投个好胎,哪怕是猪狗,也比太监强。”
然后,喜子转眼又是一声苦笑:“俺也一样!”
话落,子跌坐在地上,抬头望着房顶,喃喃自语道:“大哥,我知道不是母后的意思,是你的意思……”
“我更知道你现在不相信我了,喜子也不怪你,都是自己自作自受。”
“大哥啊,喜子不怪你,但是恨你,恨所有的人!”
“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一切,现在的我,人不像人,鬼不像鬼的……”
“六皇子?”
“哈哈,真是太可笑了,我喜子就是一太监,怎么能是六皇子呢。”
“我不想做什么狗屁六皇子,我只想做回喜子,可是,再也回不去了……”
完,喜子一阵狂笑,眼角不知何时也湿润了起来。
过了好一会儿,喜子止住了笑声,突然脸色一沉:“六皇子!”
“对,就是你,是你占有了原本属于我的一切,也是你把害成这个鬼样子的。”
“我该死,你更该死!”
话间,喜子猛然站了起来,恨意十足的紧咬着牙,同时拳头也握的卡卡作响。
……
皇刑司。
大尧关押皇族宗室的地方,假刘景就在这里关着。
位居皇宫内,坐落在皇宫外围,掖庭的范围内。
“喜公公,您老人家来了,的们给你请安了。”
守在大门口的太监,笑脸相迎着喜子。
开玩笑,堂堂少府,那可是能在皇宫任何机构横着走的主。
喜子二话不,上去就是一个大嘴巴子。
“妈的,喜公公也是你叫的,瞎了你的狗眼。”
一脸笑意的太监,瞬间脸都僵了,捂着脸很是懵逼,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,自己叫的一点毛病也没有啊。
“奴才知错,奴才有罪!”
着,太